“不可以给别人看尾巴。”

        “我会找人来照顾你，在此之前你就在这里等着，不要门，安分一。”晏京谦推着轮椅到客厅正中央。

        晏京谦原本是买来想周末偶尔来这边小住几天解解乏闷，但房装修好后他这也第一次过来。

        “这里通向大海吗？”

        话是这么说，晏京谦也不指望姜颂真能说到到。毕竟这人前一秒答应不惹麻烦，后一秒就能在他家里打仗。

        姜颂歪歪脑袋，模样很是可，“什么事？”

        “是湖。”小人鱼像只鹦鹉，指着一望无际的湖面学。湖对岸是一座小岛，有渔船和观光艇来回摆渡。

        小人鱼决定相信他，“你说话算数吗。”

        姜颂看见一整片湖面，开心地从轮椅上起来，“没有浪的海！”

        “过段时间会送你回去，先在这里住几天。”

        他是想尽快将姜颂送回去的，甚至早上开会时走了神，冒了让司机或是哪个风严的朋友送他回去的大胆想法。但说去这种只在童话和传说中现过的人鱼真实存在，并且他家就有一只，估计任谁也不会相信，只会把他当成疯。

        晏京谦蹲，和姜颂保持同样的度，“嗯，一言为定，但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京谦不是随打发，只是最近集团上要理的事务实在太多，陆家手后收购计划一拖再拖，迟迟没有完成。今天又耽误了不少时间，堆积的事看样晚上得加班加理。

        楼盘是一层一的设计，省去了不少麻烦。门后姜颂也不再需要隐藏人鱼的份，他把薄毯掀开，裹着湿浴巾的尾巴。

        没得到人鱼的回应，男人蹲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耐着再次问：“不能给别人看尾巴，可以到吗？”

        房比别墅的面积稍微小一，不到二百平的房整打通，阳光透过窗，直接倾注在客厅的一隅的秋千吊篮上。

远离市中心的远郊，朋友刚开发的地产。临湖的公寓没有繁华的车，背靠矮山，左边就是新建的森林公园。新的楼盘住率还不是特别，但小区的安保和绿化风景都很好，住在里面像是隐居室外的仙人。

        姜颂的思绪飘远，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心里满是对家的想念。离开大海还没两天，他都快忘记海和新鲜的小虾是什么味了。也不知朋友怎么样了，家人和族落还好吗。

        “可以。”姜颂后知后觉，懵懂，神认真，也不知到底听明白多少。

        晏京谦知这只小鱼对于海是渴望的，他将姜颂重新回轮椅上，推着他来到窗前，纠正，“不是海，是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