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疯了吗？”

        如果赌输了……诸伏景光禁不住一苦笑，暗自叹息。

并与他们相认。

        他不到视而不见，也同样不到放任不。

        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自满也要有个限度，份都已经暴了就给我老老实实回原来的位置去，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自信觉得我不会对你们什么？”

        那个人毫不犹豫就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庄家开盘的赌桌前面，只是为了让他们早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就像人们常说的，咬人的狗不会乱叫。真正想杀你的人也不会那么好心将自己的目的说来，摆在明面上，正大光明的告诉你你，我要对你动手了，你赶紧跑。

        三天后，将另外一位同期约来的上野秋实看着站在自己对面一脸温和浅笑，笑得有像狐狸一样的金黑，冷着一张好看的脸，发心底最真挚的疑问。

        他有些不耐烦的移开视线，望着私人影院黑暗的一角，神满是恹恹。

        他好像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这次见面的地是在一家隐秘很的私人影院，上野秋实坐在沙发上，靠在扶手上撑着脸颊，双交叠，目讥讽，漂亮的唇开合，不断朝好友洒毒汁。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态度，从决定开始就提着一颗心的降谷零重重松了气，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松缓。

        “不想死就给我上离开这里，别我亲自动手。”

        “你们的大脑是被公安的草包教育驯化了还是里面被装了箱？已经完全失去思考的功能，只会遵循本能冲动行事，彻底退化成类人猿猴了是吗？”

        要是他真的已经被组织彻底洗脑，是组织派来试探的，或许在自己失态的那个时候，就已经死在枪了。

        以前的他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这么毒的话，连威胁和骂人都没有一杀伤力，像只懒懒散散连生气都觉得麻烦的树懒，最多也就是朝着把自己吵醒的人挠一爪，轻轻的一，甚至连都不会被伤到的那种。

        ……

        “我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日本公安。”

        那是秋，是因为他们的心大意，是因为公安的失职，被迫经历了诸多不该他来承受的东西，掉泥沼里不由己的秋。

        他是公安，他的份在秋面前毫无秘密，是忠心于组织的组织绝对不可能放过的卧底。

        那张缺了空位的毕业合照，存放在鬼冢教官那里的警徽，总要有机会迎来他的主人才行。

        而他现在还活着，还能在这里和好友商讨谈论。

        嘛……降谷零摸了摸鼻。不得不承认，景说的很对，秋确实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