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

        他侧过脸望向那灯红酒绿的楼，“要我说的话，我想教更多孩正确的心态调节。超凡世界，理想状况与我们实际能力间，往往存在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我可不想和巡夜司打交了。”

        “李师可别这么老气横秋。”方向阳忍俊不禁，“战斗的事交给年轻人去，年长者，自然也有自己的任务。”

        ——

        虽然到了巡夜司的探查范围，但深渊太大了。

        队伍一行人缓慢前当中。

        李洵光起袖，不再纠结这些。

        “苏老是想令刚接超凡世界的孩，重塑世界观，那李师呢？”方向阳笑笑，似是不经意问。

        李洵光把签串火星，嚼吧嚼吧叹，“等到时候退休，我也学苏老，去哪个学府当教书老师。”

        二人视线相撞。

        “可别打趣我了。我能有什么变化。”方向阳摇摇，“再一步难上加难，不知何时才能有所突破。”

        “不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

        李洵光问。

        “红枫战役啊。”

        “我啊。”李洵光一时卡住。

        他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稍加沉默，于是话锋一转。

劝，“莫要想太多，无愧于心即可。”

        “围猎行动后，你通过神眷力量获得了突破。”

        “吃完打扫净就是。”方向阳摆摆手，“最近火种黎明的人又不老实，外面哪有司里自在。”

        巡夜司怎可能探查的一丝不漏。

        想说些什么，最后又说不来。

        “杨队还有顾教授都是经验丰富的前辈，他们对这些重大战役都颇为了解。”

        闻言，方向阳吃串的动作慢来几分。

        李洵光叹，“巡夜司有你，有那小，我们这种老倒也能放心退休了。”

        不多时，两名助手拎着大兜小兜的烧烤走天台。

        “那天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不是正面承受了一只神眷的自爆？”

        孟岩若有所思，“我倒是知。我们在深渊里东逃西窜，有时候闲来，就会聊以前的事。”

        李洵光咂吧咂吧嘴。

        李洵光问。

        “真在这吃烧烤啊？”李洵光愣住。

        “什么怎么样，实力么。”

        “行，吃。”

        “对了，我忽然记起个事。”

        “恩，你前些阵突破，最近有什么新的悟？给我这老年人辅导辅导。”

        助手将东西放，很快离开，天台又重新剩了二人。

        于是二人咣咣咣灌酒。

        无愧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