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肯定不行了。明天上午母亲殡后我会立刻联系你。”穆方说。

        “他一开始还好的，傻乎乎的可，只是不晓得后来怎么了，大概是脑坏掉了。”

        这种说法代表了很多人的意见。那个胖很懂礼貌，人傻嘴甜，逮到谁都打招呼。他能分辨老少长幼，却记不得自己的年龄，称呼所有人都是叔叔阿姨，爷爷，哥哥，没有比他自己更小的。可是后来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他开始在垃圾桶里找东西吃，看人的神也是直勾勾的。

        正好前面来了一辆公交车，不知开向何。为了躲开糖一样的

        “现在欠账的都是大爷，我就知那小肯定不认账。”黄跟在他后，殷切地谋献策，“我有门路，我有一朋友，最擅长帮人讨债，只要他手，没有要不回的账，就是价钱……”

        宋简和他互换了手机号码后，特意说明自己是远而来，假期有限，实在无法耽搁。穆方请他务必宽心。

        “这事儿不能拖，妥妥地交给我，就算没欠条借据什么的，也保证给你连本带息全要回来。”黄仍喋喋不休。

        宋简在广场四周逛了一圈，正好看见广场上一个绿垃圾桶旁，有个蓬垢面的男人拾起里面的半块糕往嘴里，腮帮鼓鼓地朝着他傻笑。他的心哆嗦了一――人一旦变成这样，就应该算得上走投无路了吧，可即使到了这一步，宋长乐为什么还不打电话给他？

        宋简找了一家平价面馆，解决了中饭，付账的时候随问服务生认不认识一个经常散发广告单的中年人，还没有说完整特征，服务生一就猜到他问的是谁：“是那个绑架小女孩的胖吗？”

        了楼。黄蹲在楼梯吞云吐雾，见到他立刻蹦起来，递来一香烟：“大哥，钱要到手了吗？”

这样不太适合交谈的场合。宋简说：“我们能不能找个时间聊一聊，我有些问题想向你请教。”

        人民广场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破败，中央的灯光泉池早已涸，里面布满垃圾。大概是中午的缘故，四周的店铺门可罗雀，极为萧条。

        黄，宋简三两步就跨了上去。车上人满为患，他被卡在一个退两难的位置，打算熬一站就车。但看到车上的路线图，立刻就变了主意。底站是“人民广场”，那里和清町离得不远，听说宋长乐以前经常在那里散发广告宣传单，广场上的商场店铺多半有人认识他，兴许能提供一些更加客观的评价。

        “哪有那么容易？”宋简往小区门走去。

        “你别费神了。”宋简不耐烦地打发他，“我自己会想办法。”

        宋简没法说不是，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