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菁菁今儿心好，也不怼他，挽着他胳膊去。

        “北孔啊。”叶菁菁叹了句：“如果是当初接衍圣公这个封赏的是南孔就好了。”

        叶菁菁比胤禟震惊：“你不知孔家在衢州府还有一支南宗？”

        “还行吧，不算特别饿。午想吃什么？”

        “杨爷爷，主的事儿您就别问我了，您问我，我也不敢说。”

        “你还装，我前院那群五大三的回来，好些上都有伤，听说还死了几个？”

        元朝时，忽必烈请南宗北迁，当时的孔家当家人因为宋亡，于忠义，给拒了，把爵位让给曲阜，南宗从此势微。

        胤禟笑：“你不会以为我京几日就把胃搞坏了吧。”

        杨贵敲徒弟脑袋：“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小金都知当差嘴巴要严，你这一天天的，问什么问？”

        “不知啊。”

        被拒绝杨贵也没恼，他笑：“好小，平时看你不怎么着调，这时候嘴严了？”

        过了会儿，小邓端来一大碗白米饭，一盘炒素什锦。

        “主爷和福晋都吃素，也没委屈你。再说，这寒冬腊月的，其他家，才们能吃上土豆萝卜都算主大方了，咱们家的才，隔天就能吃上庄里送来的新鲜菜，惜福吧。”

        “随便吧，好像不是很饿。”

        “不有没有，多养一养胃总是好的。”

        “那为何？”

        小金不吭声，杨贵也就不问了。

        “哎。”

        小邓委屈：“我随便问问嘛，我又不去主跟前当差。”

        “什么，孔家还有一支？”

        南宗孔家是在宋朝金兵南时，南渡到浙江衢州府安家，当初南渡的那支是孔家四十八代嫡长孙，正是因为有孔家嫡支在，南宋皇室靠着孔家确定正统，巩固政权。

        今日天阴沉得厉害，天儿又冷，特别适合睡觉，胤禟一觉睡到半午才起，他摸着福晋的肚：“陪我睡到这会儿，是不是饿了？”

        一提到这个胤禟就黑脸：“阿玛护着孔家，说什么别孔家多烂，有总比没有好。”

        “你是不去主跟前当差，要是别人问你，主今儿了什么菜，喜用哪菜，你说不说？”

        胤禟笑“难得福晋跟我说两句心话。”

        “恐怕不行。”

        或许，丢掉虚名的孔家才是孔家传人的真本吧。让爵后，他们民间，创办私塾，让平民获得读书的机会，他们崇学重教，真正到了诗礼传家。

        “照你说来，南宗比山东那群孔家人靠谱太多了。”

        “福晋你快说，南宗怎么回事？如果我背着皇阿玛把山东的孔家人砍了，叫南边的孔家人当这个衍圣公如何？”

得很。”

        “您说的是，我都知。”

        “师父，您问什么来了？”小邓往师父跟前凑。

        小金谢，端起碗就猛吃，吃完一嘴走了。

        “哼，乱打听确实不能乱打听，该知的事也得知，只你得藏在心里，对谁都不能说。”

        “知就好，去里择菜。”

        小金傻笑，就是不说话。

        “杨爷爷不用对我如此客气，我算哪个排面的人？自然是厨房有什么吃什么。”

        “那肯定不能说。”

        “徒弟知了。”

        杨贵慢悠悠：“这个天气，炖才香呢，我知你喜吃，但今儿吃不了，过短时间吧。”

        “什么大事？”

        “都好，乖着呢，我们娘俩除了惦记你，再没什么心事。”

        叶菁菁端起茶杯抿了：“比起山东那支‘世世修降表，代代衍圣公’的孔家人来说，南宗不仅靠谱，因为恪守忠义这一条，名声比山东孔家好不知多少。”

        小邓跟师父认错：“师父，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乱打听。”

        杨贵笑：“不是我们厨房慢待你这位主爷边的大太监，你也知咱们福晋跟勇勤公府上亲近，勇勤公新丧，要不是主爷回京，咱们福晋今儿还在勇勤公府上住着。咱们当人的要懂事，主虽没说，咱们府上也要跟着吃几日素。”

        小金应和一句：“确实冷，手都冻红了。”

        “这几日我不在家，你可好，孩乖不乖？”

        叶菁菁也不挑，只吩咐慧心，叫厨房那边送些清淡又养胃的饭菜送来。

        叶菁菁如今是双，不能着凉，起床后立时就穿好厚衣裳，又穿上的厚棉鞋，也不臃不好看，只要和就好。

        杨贵看他一：“听说你小这次碰到大事儿了？”

        “若是你，你不想用条听话的狗？”

        用饭还需等一会儿，两人坐喝杯茶，叶菁菁问他：“上午你回来我看你累得很，也没问你，你把账册交上去，皇上怎么说？”

        叶菁菁无语，她要开始怀疑历史对康熙教育平的化了，她都知的事，胤禟怎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