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华玉在卧室看电视，客厅只有杨升元，关上卫生间的门，站在窗前，拨通何筱芹电话，小声说：“什么事？”

        正在用牙线，兜里手机抖了一。

        听筒里传来妮妮的哭声。

        “妮妮，是我。”杨舒力说，也不知她是否听到。

        两天时间愉快地过去，星期天午，两辆车一起把栋栋送到学校，再返回重庆。

        “敬蜀她妈方便，可以个b超。”

没有，不要吃生鱼片。”柳瑛对潇潇和栋栋说。

        何筱芹知他在家里，很少这个时候跟他联系，肯定是有什么事。

        “妮妮一直在哭，你跟她说几句可能会好些。”何筱芹说。

        “爸爸，我要爸爸，呜呜呜。”妮妮仍在伤伤心心地哭着。

        “听到了。”两个小孩齐声答。

        两人商定，无论是什么，就要两个，估计是剖腹产，因为黄敬蜀妈妈表过这个意思，那就生产时顺便结扎，免得以后还要买套什么的，担惊受怕。

        妮妮的哭声清晰地传来，“爸爸，我要爸爸，呜呜呜，我要爸爸，呜呜呜。”

        回到家里，黄敬蜀还没有回来，秦华玉凑过来小声问：“舒力，你是想要个男的女的？”

        是何筱芹发来的短信：“舒力，打电话方便不？”

        何筱芹把手机凑近妮妮，说：“来，妮妮接电话，爸爸跟你说几句。”

        “都可以，我没想这些。”杨舒力说。

        “我是顺便说一句哈，还是儿女双全好些，一般女儿对爸爸好些，好多家庭都是这样。”秦华玉说。

        晚上和黄敬蜀交，得知秦华玉也问过她，她的回答和杨舒力一样，接受命运的安排。

        晚上10半，看完的开盘，又浏览了一新闻，心满意足地关掉电脑，来到卫生间洗漱，准备睡觉。

        杨舒力皱着眉，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没说来，突然到鼻一酸，眨了两，没有拦住，泪像破闸的泉一样涌来。

        “是的，但我还是接受命运的安排，不去想这些，生来什么就是什么。”杨舒力说。

        自从涂艺说刀郎的歌“苦大仇深”后，就很少在开车时放他的碟片，买了些老外的碟片，唱些什么反正听不懂，反而觉得旋律和节奏更好。

        车速收费站，车和妮妮告别，妮妮意识到要分开了，明显不悦，但还是绷着没有哭，觉她又成熟一了，杨舒力到欣。

        “没必要，都可以哈。”杨舒力说。

        如果没有妮妮，他当然是想要个女孩，但有了妮妮，很难想象再来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