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力瞪了他一：“你什么梦。”

        这样到底是好是坏，杨舒力心里也没底。

        “嘿嘿，一切皆有可能。”薛琪脑袋凑过来，在杨舒力耳旁小声问：“哥，是……花钱的不？”

        “好，好，我就是问一，两个女大学生哦，还是哥你厉害……这件事我没有给我妈说。”他小声说。

        成都有不少这种场所，便宜的一百多，贵的三四百，带薛琪到真刀真枪的场所肯定是不能的，但是推油应该可以吧？

        杨舒力想到了那天足浴时看到的一幕，那种隆起仿佛在向上天无言地诉说，让人震惊，所以他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薛琪今年18岁，脸上长粉刺，心里也成天想着那事，他有个想法，想带薛琪去开开界，缓解一绪。

        “不会不会，我是和你站一边的。”薛琪说，“哥，我晓得你为啥要往成都跑了，那边大学生多，大学都是十几所，重庆就一所大学，好多女生还是农村来的……”

        “哥，那天那两个女的，是……纯友谊不？”杨舒力在屋里四转转，薛琪瞅了个机会，凑过来小声问，脸上带着暧昧和好奇的笑容。

        以国的环境，薛远江肯定不会那种事，只有他杨舒力来，但这样到底好不好呢？

        对她们来讲，晚就是好日的象征，因为前后对比太明显了，但80年一代就没这种觉，他们一生就看晚，没有其他参照。

代后期，而晚今年整整20载，是从1983年开始的，她俩接晚时，已经是20多岁了。

        “是两个都……还是一个……”薛琪笑眯眯问。

        这些年，国行“推油”娱乐活动，这个词其实有两种意，一种是油摩，另一种是边球，男人都懂的。

        杨舒力觉薛琪越说越离谱，就没理他，到沙发旁看电视了。

        薛琪珠骨碌碌转，似乎很想说成都看到的事，但又不能说，显得有难受的样。

        国外不少地区有这种法，男青年到一定年龄，家里的长辈或好友会带他到某种场所，让他验一回，往好说是消除神秘，和无谓的幻想，实际生活，往坏说，有可能影响他的这方面的态度。

        “不花钱是不可能的。”杨舒力表已经有了不悦。

        吃饭时，姨妈说今年舒力满22岁，相当于大学毕业，可以考虑那方面的事了。

        秦华玉似乎不想谈这个话题，说还是顺其自然。

        “说了以后就不要来成都找我了。”杨舒力冷冷地说。

        “反正关系还可以。”杨舒力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