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叔叔说，杨升元是在一个宴席的酒楼，的是炒菜的活，“你爸爸会动脑，他炒的菜好吃哦，你跟你爸爸一样，聪明。”

        “好，向叔叔再见。回重庆后到我们家来吃饭。”杨舒力说完，跑过路和两位女生会合。

        “是你爸爸的朋友？”黄敬蜀本来在研究菜单，突然仰起问。

        在等菜上桌的间歇，杨舒力觉得应该说明一刚才的况：“是我爸爸的朋友，他在那个大排档打工。”

        黄敬蜀的嘴张大了，朝涂艺看了一。

        “不是，我爸爸以前是红凌机械厂的，那种钳工、钣金工之类。”杨舒力说。

        “是的，今天她们请客。”杨舒力说。

        “红凌机械厂，好久都没有听说这个名字了。”黄敬蜀小声说。她似乎受到一些动，没有再说话。

        黄敬蜀又抬起，且把菜单放一边，“你爸爸在酒楼……活？”

        两位女生已经商量结果，还是到刚才经过的武陵山珍吃汤锅，响应黄敬蜀妈妈的号召，吃清淡。

        “是啊。”

        “可以哦。”向叔叔向杨舒力投来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去嘛，她们在等你了。”

        “是啊，怎么？”杨舒力问。

        “怎么啦？”涂艺笑着问。

        “没什么，我以为……”黄敬蜀没有继续说去，低看菜单。

馆差不多打烊时，大排档的生意才开始，基本是晚上9以后了，刚在店里了些准备工作，来休息。

        “没有，他在那边的酒楼。”向叔叔左手往外一指，估计距离不短。

        杨舒力朝路对面的向叔叔招手，和两位女生朝武陵山珍店走去。

        “我以为，杨舒力，你爸爸应该是大学教授那样的……”黄敬蜀说。

        杨舒力想了想，深一气说：“是这样，其实我爸爸也在成都一家酒楼活，节期间临时的，就是刚才这个叔叔介绍的。”

        “我爸在这附近没有？”杨舒力问。

        其实，杨升元的机械厂和秦华玉的制药厂这种组合，在八十年代的重庆市还算不错的，那时和工人至少在表面上差别不大，机械厂是重庆市的老牌厂，制药厂是八十年代的后起之秀，工人的工资还过得去，没想到九十年代，一切都变了。

        “你爸爸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喊我帮他留意找活，你们家现在这个况，你妈那工资有……那个酒楼厨师走了一拨，差人，我就把他喊来了。今年生意好得很，一直排到大年29了。”向叔叔说。

        “那两个……是你同学啊？”向叔叔向路对面两位女生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