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译书好整以暇，欣赏商怀谏奔溃的模样，他就算是奔溃，模样还是好看的。

        商怀谏后退一步，没有说话，前这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本王会将你接去的。”燕译书打量着牢狱里的环境，一旦疟疾爆发，这种阴暗湿的地方，最容易被波及到，“本王会接你去个安全的地方，这样，那个赌注，燕译景一定会输。”

        “哼。”燕译书的左手着商怀谏的巴，连着几日没有吃好喝好，他的弱无力，“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阶囚，不过，毕竟赌注还在，你要好好活着，本王要让你亲看着，这昱国是如何成为本王的中之。”

        商怀谏后退两步，他宁愿待在牢狱里，也不想靠近这个人，恶都无法形容他的恶毒。

        现在的他用左手写字，就像刚学会写字的孩童一般，歪歪扭扭，不堪目。

是不是瞎了，这么明显他都没有发现。

        “太师大人，你觉得陛这番对本王，本王该如何对他呢。”燕译书哈哈大笑几声，“是砍他的手，还是他的呢？”

        “你！”商怀谏瞪大睛，不敢相信燕译书会这么残忍，“那可是人命！燕译书，当年，我就该让燕译书直接杀了你。”

        “你敢！”

        商怀谏沉默不语，他的胳膊缠满了绷带，只剩左手，燕译书什么都不习惯。

        “可惜。”燕译书嘴边的笑意更大，“本王活着，而现在的你，不了任何事。”

        所以，他便大发慈悲告诉他，华应之死的真相，“华应是本王派人杀的，不过太师应该猜得到，那些线索，也是本王刻意让人留的。不过，你不会因为本王大费周章杀了他，就是为了让你名誉扫地？商怀谏，你莫要太看自己。”

        他扬了扬自己一半的胳膊，笑容苦涩又残忍，“怎么样，燕译景的杰作，你看到是不是觉得本王活该，心里是不是特别兴。”

        “你别妄想给燕译景通风报信。”狱卒开门，他走了去，昂首居临看着他，在审视，亦在威胁，“本王会同你说，就代表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无论你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不仅不适合当皇帝，更不适合人。

        “哦，对了。”燕译书笑着看他，左右他现在是阶囚，见不到燕译景，燕译景现在也不一定会相信他的话，百姓更不会。

        “你说，若是京城也爆发疟疾，那位深居皇的帝王，会怎样呢。”

        他像是从地狱来索命的恶，看商怀谏奔溃无力的样，燕译书愈发想笑，他就是要商怀谏和他一样痛苦。

        谁让他不喜自己呢，既然给不了他喜，那就留痛苦，这样，商怀谏也不会忘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