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辉把思绪收回来，视线重新落在贺景上。

        “有兴趣的话，你随时可以来旁听。我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充实自己的机会――如果你仍然计划着未来某天重回课堂的话。”

        “哦对了，还有就是今年暑假的时候，学校针对即将升三年级的同学们增设了一轮复习班，大概两周的时间，会把从一开始所学过得所有知识重新快速梳理讲解一遍，查缺补漏。”

        温宽厚的手掌一一拍在少年人的脊背上，再顺着脊梁骨的方向上轻轻抚了几。

        贺景站起了睛，看到陈玉辉又拿起红笔，恢复成了一开始批改作业的姿势。

        仿佛稍微用力气，就能把它碎。

        “我还有两个班的作业，你和陈藩先回去吧。”陈玉辉冲他摆摆手。

        半晌，贺景重新平复来，陈玉辉转又了张纸巾递给他，让他好好整理自己。

        最后他把那鸟儿怎么了，陈玉辉印象有模糊。死了？放了？烤来吃了？他不记得了。

        陈玉辉坐回椅上。

        有麻雀戒心不的，走竹筐面吃起米来，他便拽着白线，一把木棍来，那鸟儿就扑腾腾地被扣在筐底了。

        小孩顽劣，没有什么对生命的敬畏，闲得没事了，就用木棍支好一个小圆竹筐，框面放些小米，再栓一细细的白线在木棍上，自己蹲到一旁静静看着。

        “陈老师不班吗？”

        手里攥着的小小温、纤巧，蓬松顺的羽面像是没有似的，起来脆脆的一把骨。

        陈玉辉没再说什么，只是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也不他，直到他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太久没有过这种激烈的绪释放，哭得有些晕花。所幸陈玉辉也没嫌弃他这副泪鼻涕一把抓的脏乱模样，拍着他的后背一连叹了几声好孩，好孩。

        贺景太瘦小了，陈玉辉受到有突起的骨节硌在手掌心里，这莫名地让他想起小的时候，大概有二、三十年前了，他曾捉到的一只麻雀。

        不还好，这一，贺景直接把脸埋在陈玉辉的手掌里，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谢谢……谢谢陈老师！”贺景哭得说话都黏糊了，“谢谢你……”

”

        贺景噎了一，缓了气，从陈玉辉手掌里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睛。

        “好，我会来的。”贺景，声音定，“谢谢陈老师。”

        他把筐掀起一个小隙，伸手去把麻雀逮来，他很难忘记那种觉。

        “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