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至于让她伤得没办法走路。

        程婕妤缩了缩，咬着唇不说话了。

        姜昕玥弹了弹上这套蒋贵嫔准备留着过节时穿的新衣裙，沾染了尸的旧衣服直接烧了，她是不可能再穿的。

        搞不了姜昕玥，她就想搞姜昕玥边的人。

        柳贵人已经被女太监抬了回去，苍白的脸看着不容乐观，嘴巴里一直在说胡话，人也发起了烧。

        包括合熙里所有被泼湿了的人，都借了蒋贵嫔里的衣裳换上。

        “你什么都不知，你还声声说蒋贵嫔就是凶手，要控制起来，那本还说你刚才推柳贵人是存心想害死她呢！你承认吗？”

        心中疑虑，但是没办法问，万一德妃说她假惺惺装好人，明明是她把人打了，还问人家为什么没来？

        “够了！”

        蒋贵嫔趁机报复：“当时岸边站着那么多人，大家都看到了，随便拉一个过来就知你在撒谎。”

嫔控制起来，否则后众人都不能安心。”

        “臣妾怎么会知？”

        她心里有数，绿茵那顿板并没有打多重，多就是打红了，多半是打给德妃看的。

        宣武帝然大怒瞪着程婕妤：“皇贵妃和蒋贵嫔品级都远在你之上，是谁教你这样无遮拦，血人的诬陷她们？再这么没规矩，就拖去打板。”

        好一招转移话题，祸东引。

        “分明就是你推的。”

        “臣妾没有！”

        “她有什么嫌疑？靠你一张嘴给她定的嫌疑吗？”

        程婕妤激烈的摇：“臣妾只是想让后众妹安心，蒋贵嫔很有嫌疑不是吗？”

        蒋贵嫔正要骂人，姜昕玥已经伸手拦，看着程婕妤的神，让人不寒而栗：“程婕妤好大的胆，你是在威胁皇上，还是在教皇上事？”

        “你放……”

        对于柳贵人的悲惨场，姜昕玥表示遗憾，但不同。

        可是平时绿茵都是跟着德妃，寸步不离的。

        为什么今天绿茵没来？

        等等！

        又打？

        程婕妤陷自证陷阱：“臣妾……臣妾没有，是她自己掉去的。”

        就在姜昕玥回的第二天，打了绿茵一顿板之后。

        姜昕玥目光一凝，看向德妃后，竟不见绿茵的影。

        刚才要不是她自己警觉，那一盆泼来，掉荷花池的人就会是她，她可不想喝尸泡过的。

        “你们！你们狼狈为……”

        姜昕玥抬音量：“这荷花池里死的是谁？怎么死的？死了多久了？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