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昕玥将提前准备好的鸽血抹在鼻，在女们的搀扶从地上爬起来，阴沉沉地看了傻的腊月一，转就走。

        送走了最后一个议事的大臣，王得全给宣武帝递上一杯茶：“皇上，合熙召太医了。”

        “啪！啪！啪！啪……”

        放肆！

        怎么到了合熙就不一样了呢？

        “珍姬娘娘！”

        昨天这个腊月刚打了珍姬的女，今儿又打珍姬本人，到底是谁在针对珍姬本人？

        “娘娘！”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飞去，鼻撞在地上，两行鼻血来。

        “你什么你？”

        养心殿——

        腊月吓坏了，她虽然经常责打女太监，但从来没有对主娘娘动过手的。

        大胆！

        “你……”

        “什么？”

        他以为是丽贵妃又罚珍姬了，却原来连个位妃都不是，一个低贱女，居然敢对他的妃动手，到底是谁给她的胆？

        清脆的耳光在御花园里响起，腊月先是没有反应过来，人都被打傻了。

        什么？

        喜鹊和霜降冲过去，又哭又叫的：“娘娘鼻血了！腊月，你竟敢打珍姬娘娘？”

        等反应过来时，十个巴掌都已经打完了，她涨红着脸大叫一声，抓住霜降的手就要反击。

        王得全无奈：“珍姬娘娘被打了，听说……还见了血。”

        除了丽贵妃本人，还有谁能指使得动长信的大女腊月？

        皇帝失了耐心，皱眉看向他：“说话。”

        “是贵妃娘娘边的腊月……”

        荒谬！

        姜昕玥见状，赶紧拉着霜降往后一扯，再抓住腊月的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别的主因她是丽贵妃的大女，对她多有忍让，那些挨了打的女太监只能忍气吞声，从不想着讨公。

        宣武帝都觉得不可思议：“里怎会发生这种事？中后妃只有皇后可用刑，皇后与珍姬的关系洽，不可能责打珍姬，难是……”

        “唉……”

        姜昕玥一脚踹在腊月的膝盖上，痛得她跪了去：“见了本也不跪行礼，本看规矩没学好的应该是你。霜降，给本打。”

        皇帝心里明镜似的。

        宣武帝也没抬：“珍姬不利吗？”

昕玥捂嘴笑起来：“本第一次见有人乐意狗的，打狗是要看主人，但狗主人忘了给畜生牵狗绳，咬了本的人，本打回去，难狗主人还能杀了本不成？”

        王得全斟酌了半天，不知该怎也说，才能两边都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