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用路遥演示，江凛看到蔡语星吃糖，立刻模仿她摘掉橡胶手套，慢吞吞挪到洗手池洗手，再尝试剥开糖纸，把糖粒嘴里。

        蔡语星绪复杂：“如果真是这样，你的店铺很快就会成为街上的红店。”

        路遥笑：“江凛得越来越好啦！”

        路遥惊喜：“真棒！要不要吃糖？”

        其实三年前，同他们一起来到幽灵街的人大分都已经去到祂的边。

        路遥糊其辞：“可能因为是店里手工的糖，比外面的好吃一些。”

        “不能去教堂！”蔡语星激动起来，“教堂都是祂的爪牙。异化的人去教堂，就跟材了堂一样。”

        路遥时不时夸他两句：“江凛得真棒！这颗星得真圆！”

        路遥从兜里掏一把果糖，给江凛几颗，转递给蔡语星几颗。

        考虑到安全因素，手工烟花的材料和比路遥都有严格控制，尽量在安全范围让客人验到手工活动的乐趣。

        结合昨晚两位街理员和小蔡的反馈，这条街上有很多小吃店，味似乎都很一般。

        蔡语星也很惊讶，嘴里越嚼越甜：“路遥，你家的糖和街上的不一样。”

        江凛注意到蔡语星的星比他的漂亮，橙黄的珠转动起来，看一对方，又低看自己的手。

        烟花炸开后的颜由混的重金属材料决定，随后需将粉末状材料加工成被称为“星”的圆球。

        蔡语星看江凛的神越发沉痛，随手把好的星放面前的圆盘里。

        路遥垂眸思索，丧失认知大概是人类现异化症状的源，反过来想重新建立生而为人的认知，是否可以破除异化症状？

        路遥不好说她还没吃过街上的东西：“啊？”

        带有草莓香甜气味的糖在嘴里化开，近似小怪的少年睛倏然亮起来。

        蔡语星沉浸在悲痛里，完全没有注意到江凛的举动。

我们一直是两个人在一起,  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一个人保持清醒,  晚上也轮值夜。发现对方不对劲,  就立刻叫醒,  或是殴打,  想办法刺激他清醒过来。但是只要迷失过一次,  这种办法的效果就会减弱。照次数来算，我和江凛都快没有时间了。”

        路遥拿了一颗，撕开糖纸就有郁的香味袭来，吃嘴里却很一般，像是喝到自助餐厅兑了过量的自助饮料，淡而无味。

        路遥：“……”

        一起反复观看几遍视频，心里有了大致概念，再照视频展示的步骤制作烟花。

        路遥摇：“不好吃。”

        大概重复了四五次，江凛开始有意识模仿路遥的动作。

        路遥也觉得这是一个商机，不过幽灵街的况和当初的梦之乡又有一不同。

        他们来到幽灵街时年纪不大，心纯粹，互相支持才持了这么久。

        江凛明显开心起来，橙黄的大睛亮晶晶，又伸手去搅和材料，不一会儿，举起手给路遥看。

        不过路遥已经提前足功课，先在演示台上播放视频，解释烟花制作的原理。

        她和江凛已经无路可走，哪怕知是拖时间，至少过完今天。

        江凛偏看她：“糖？”

        蔡语星不解：“为什么你家的糖这么好吃？又甜又香。”

        路遥也只是有一个猜测，暂且还没有得到验证。

        蔡语星看店主脸严肃，满脸苦恼，以为她在考虑有效措施。

        蔡语星和江凛知焰反应，却并不知制作烟花的法。

        路遥轻拍江凛肩膀，等他视线转过来，就伸展自己的手掌，让他观察。

        江凛的意识仍旧混沌不清，行动能力低如几岁的小朋友。

        他学路遥拿起一团材料，放手边的模里，压制成同样大小的圆球。

        烟花绽放时的形状则由炮筒里星的排列结构决定，属于可自主设计的分。

        原来是这样。

        蔡语星：“听你的，我们来烟花。”

        哒哒的手心着一团黑乎乎的星。

        蔡语星从兜里掏两颗糖，递给路遥：“你尝尝就知了。”

        路遥又想起刘静，心里有了一些绪：“既然如此，我们先来尝试几个烟花？”

        蔡语星：“怎么样？”

        结果就这？

        她想立刻验证，却不好跟蔡语星托底，只：“江凛这个样被教堂的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