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闵为什么畏罪自杀？好问题，我也想知，毕竟，我是亲看着他断气的。”

        二来程叙现在不再是单兵作战，他后有个不容小觑的钟家防区，更有一不明力量暗中支持。

        三来倘若程叙人造人的份被揭穿，程余的存在浮面，那么东方闵上好不容易洗清的罪孽又会重新被扣回来，搞不好还会引起民愤反扑。

        “为什么要杀他？这也是我等会儿要说的。”

张嘴，试图重新夺回话语权，“……不怎么说，我们不能让民众知这些事……”

        但东方闵余党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抬贵手放过了程叙一，这家伙自己居然在星网上狼人自曝了？！

        好半晌，他才找回力气一般，“不论东方闵是为什么死亡，民众的信任基绝对不能动摇……”

        程叙豁然起，推开椅凳，走了去。

        “是的，你猜对了，东方闵，是我程叙杀的。”

        “这位网友是帝国的吗？我和沈司祈什么关系？”

        东方闵估计也没有预料到，没有一个人追查他的死因，“畏罪自杀”的言已经为他定了，所有人都在烦恼该如何解释他的罪名。

        “大家有什么想要知的，可以直接问我，我会尽力解答。”

        众人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远去。

        所以，东方闵的死，也算是白死了。

        “没错，这位网友问得很好，为什么我会被破格提，当然，这其中并没有帝国的手笔，等会儿我会给大家解释。”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一来“畏罪自杀”这几个字太过乎意料，打破了东方闵以往的伟大人设，民众都在关心他犯的是什么等大罪。

        即便是他的余党想要把这件事推到程叙上，也要废好大一番功夫，原本顺理成章的间谍谋杀论现在也漏百――

        程叙很脆利落地开了个联和帝国都能看见的全域直播。

        “大家好，我是程叙，目前就职于联最指挥，以前确实是帝国人，在测试中取得分被破格提到最指挥。”

        程叙轻描淡写丢一个大炸弹，直播间有几秒钟卡顿，随即在线观看人数呈井式爆发！

        柯凛统睁睁看着他离去，心底逐渐浮现另一张模样近乎相同的脸庞，他两条眉拧成一团，烦躁地摘军帽，往桌上用力一甩，不耐烦：“散会！”

        替东方闵翻案就必须认定程叙的间谍份，揭开程叙的份又会让东方闵成为罪人，还会让当年的其他参与者也陷尴尬境地，这几乎形成了一个无解的闭环，实在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