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葵见姜卿意不需要她们陪，这才一步三回的去了。

        “小，你怎么了？”

        翌日，雾山观送来消息，说因为已经从礼调任工尚书的许泾的宣传，雾山观的香客激增，钱大富列着一长串名单等着她去算卦。

        范老夫人浑舒坦，“这样，我手底有个人，是清账看人的好手，你若是不介意……”

        而大树后，姜卿意也沉默了。

        而自从许小病好后，来重金求姜卿意看诊的人数也多了不少。

        “孤心意已决。”

        “落葵，让小歇歇，咱们去炖碗汤来吧。”吴嬷嬷。

        “正是。”

        但姜卿意像是魇住了，怎么都叫不醒，还是吴嬷嬷有经验，拿给她了脸，又了宁神的熏香，这才将她叫醒，可这时的姜卿意已经泪满面。

        “很好，很好。”

        范首辅的书房外，有一个小鱼池，姜卿意便坐在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撒着鱼，直到书房门打开才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刚要从那大树后面来，就听到范首辅严肃的告诫越修离。

        范老夫人听着这声‘祖母’，兴不已，“我还担心你多觉得我多事。”

        但任凭她怎么喊，怎么央求他不要喝那杯毒酒，他也没有回应。

        越修离送走范首辅后，看着那棵大树等了一会儿，见那抹裙角始终没有来，尾黯了几分，“虽是夏日，风雨却冷，早些回府歇息。”

        只不过谢夫人来雾山观住了好几天了，却始终没来算这一卦。

        “还请殿三思而后行，您在边时便暗杀不断，几次死里逃生，如今您了京交了兵权，再京，他们只会百倍的想要置您于死地！”

        姜卿意没再去见越修离。

        “太！”

        “若孤死了，就请老师劳累些，继续替孤将当年旧案查去吧。”

        姜卿意会意，“多谢祖母教我。”

花儿心思了。”范老夫人提，“听闻姜老夫人已经搬去寺庙别院静养了，你这个孙女的，总该替祖母好好理理旧账，明细。”

        范老夫人通舒畅，人都觉得年轻十岁了了，连忙叫人来，是个五十上的利嬷嬷，虽看着严厉，但看向姜卿意时睛里却是着笑的，可见是个好的。

        范首辅望着他，重重一叹，再说不一个字。

        姜卿意回到国公府，天已晚，人过来说姜淮在等她，她也称病没去，早早躺歇着了。

        姜卿意又与范老夫人聊了会儿，替她和范稷都重新看诊把脉，确定他们休养得不错后，才带着范老夫人给的吴嬷嬷来了。

        姜卿意没有再睡了。

        落葵半夜发现不对劲，连忙来叫姜卿意。

        “多谢祖母赏赐。”

        这一次，她又梦到了前世姜玉惜拿着毒酒去找越修离。

        “小，你是梦见什么了，怎么……”

        越修离轻声，“从母后死在孤前那一日开始，孤剩的日，都只为查清真相洗刷冤屈这一个目的而活，还望老师理解。”

        那就是你的善意能得到积极的回应！

        这世上最好的事是什么？

        “桑榆，你先带吴嬷嬷回去安置。”

        “你就是雾山观观主？”

        房间里只剩姜卿意，漆黑黑的，就像她看到越修离平静的躺棺材里，握住她已经化为白骨的手时一样的黑。

        姜卿意便上午去看诊，午再去一趟雾山观，一连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就连姜淮几次找她都没找到，更别说越修离和别有用心的其他人了。

        所以他这么多年，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活着的么。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祖母肯教我，卿意只有激不尽，岂会觉得祖母多事。”

        她想去等越修离来。

        喝了汤药后，就起开始翻医书。

        这天，姜卿意准备山，却迎来了一个意外之客――赵元珠！

        “那就好。”

        说罢，提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