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好心。”庆德帝不满的冷哼一声。

        一直静静听着的陈秉江：“……”

        “老二，你来什么？”似乎是庆德帝被人堵在了殿门，他淡淡的疑惑问。有人扑通一声跪了来。

        几个膀大腰圆的太监便不知从哪里闪来，摁倒陈秉江堵了，径直扬起巴掌大的红木厚板，脆利落就开始行刑：“啪！”

        庆德帝连理都不理，抬脚就走殿门去了。

        陈秉江：“？？？”

        书房里还是熟悉的摆设：书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墙上挂着两副看不懂的名家字画，书架用一扇屏风所隔，后面设有几案――只有早上橘新摘的一

        ‘回来了吗？’

        庆德帝意有所指的说着。

        那年轻陌生的嗓音恭谨的请求：“父皇，儿臣来时遇上了宣旨太监。听闻皇叔似乎犯了什么错事？又听说这件事和儿臣也有关系……”

        “皇上！一定要给臣主啊！”靖勇伯眉大，大，上还残留着开国时武将的悍勇之气，站在那里看着就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现在这条汉却跪在地上哭的惨烈，一形象都不顾，可怜得搭搭，“之前臣的奏章上况已经说明了……虽然那不是臣的亲，但我们好歹也有二十年父，臣自家还没置，怎么就被别人动手害了去啊！”

        窗外光线明亮，暮秋的庭院中一片萧索之意。

        “既然如此。”庆德帝心不在焉的说着，懒得多费什么心神断案，直接了结论，“康王心生鬼魅，残害重臣嗣，欺君罔上……着削去郡王爵位降为辅国公。康王世重打三十大板，以靖勇伯失之痛，现在行刑。”

        把他叫原来就是为了给靖勇伯气？皇上到底是什么时候知的事啊？这屁坐的也太歪了吧？！

有余，威严与富贵气扑面而来，发却已经花白了大半。

        好家伙！

        “哦？你是什么想法？”庆德帝不置可否。

        陈秉江的心一沉，已经听不到后面的话了。

        沉闷的一声响后，尖锐的剧痛猛地蔓延开来，陈秉江瞪大了睛，被堵住连惨叫都喊不来。“啪！”又是一，康王在旁边看得急到恨不得扑上来。

        实在是太痛了，陈秉江的额上渗了细细密密的汗，偏偏除了行刑声，寂静的大殿里还能清晰听到殿外的动静。他忍受不了了，只能努力听着那一声音，试图转移注意力。

        ‘原来如此。’他忍着剧痛和昏沉的冷静想着。‘熬到现在总算把事捋清楚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殿里的康王听得吃惊极了，他的脸一会儿发青一会儿发黑。陈秉江还在被不停歇的打着，脑袋逐渐昏沉，在“啪”“啪”的声音间隙中，他听到庆德帝终究哈哈大笑声：“有胆，像我！行了，有你求，板打到哪里就是哪里了，其他的惩罚都作罢。以后他们可得领你这份啊……”

        “呼……呼……”陈秉江坐在书桌前，急促的平复了一狂的心脏，腰上被打的疼痛仿佛还残留在神经上，他意识打量周围：

        康王一时间也惊得不知该作何反应，他无措的发觉庆德帝全程听得没什么表，到这里却兴味的抬起帘，突然停止了把玩两枚玉桃的动作。

        殿外的空气骤然陷了一阵寂静，落针可闻，压迫十足。

        “？！”康王被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靖勇伯气得七窍生烟，“――你满胡言！”

        “臣知自己脾气暴躁，那天是气狠了，但再怎么说也不会想把人打死啊。”靖勇伯垂泪，突然语惊人，“王爷往年和我们伯府关系还算好，近来却突然态度大变，该不是听信了什么谣言吧？急之过激的举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加犹豫的，陈秉江直接发动了读档的能力。

        他神一振，简直不敢相信靖勇伯真的这么勇，这是在当着皇上的面暗指二皇招揽势力的事吗？这都不是暗指了，就差明说了！

        “谢谢父皇！”二皇激回应。

        读档重来

        康王听完当场汗如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皇上！吾儿……尚且年幼，受不住恩泽，请准许臣弟代为领受啊！”

        “儿臣想请父皇开恩，皇叔他糊涂不是一日两日了……这件事中堂弟他也无辜，请父皇另加置。”二皇真意切。

        “儿臣猜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二皇说的诚恳，“区区一个农家，怎么能挑得宗室与重臣产生矛盾呢？”

        “请皇上明鉴。臣弟要不是看那孩差被他当场打死了，怎么会多此一举把人带回来，掺和别人的家事里？”康王试图把事都解释清楚，为自己分辨，“至于周阳的离奇暴毙……臣弟因为时间紧急还未查明死因。这绝非臣弟所为！先不说我们无冤无仇，臣弟也不会傻到在自己府上行凶害人啊。”

        ――时间倒着逝，一切都回到了昨天的傍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