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两个生面孔？”相隔不远的包厢里，霍七娘听先前引路的女说完，眸底闪过一抹诧。

        原是在屋中的两位姑娘也震惊了，手的琴音都谈呲了，“什么，是小哥儿？！  ”

        “得了吧，若是知府大人晓得是我带你来的，恐是以后都不许你再跟着我远门了。”青哥儿一副了然模样。

        “来人，把这两个细作给我赶去，押送到府衙，让知府大人给主持个公！”霍七娘看面前小哥儿半天掏不个来，自觉自己被戏了，招手唤形魁岸壮实的打手们来。

        “那咱不告诉他，悄悄来，悄悄走。”云胡挑了挑眉，面上难得见几分狡黠。

        霍七娘赫然现在门，“哪来的小哥儿，跑我这满香楼造次？”

        “你倒是跟知府大人挨得近，如何没学来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淡然？”青哥儿屈指轻弹了他的额前，“方才那女凑上来时，也不知是谁，僵得跟块木似的。”

        许是拿着不方便，又许是得有些紧，云胡紧蹙着眉，专心地“活”，连青哥儿的话也不搭。

        青哥儿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整得有些懵，余光中瞥见一众姑娘们的目光都落在他上，赶忙用手肘杵了一，“云胡，都什么鬼时候了！你还在掏啥东西？”

        话已至此，云胡自知瞒不过去，又听这老鸨的意思，估摸着是把他们俩当竞争对手派来的奸细，便在众目睽睽之，手探外衫里掏来掏去。

        二人一惊，齐刷刷心，自个儿又没怯，如何这老鸨第一就瞧了端倪？

者赤，近墨者黑……”

        ――

        “是。”女应声，“没酒，倒是将咱们店里的心都了个遍……对了，还要了两个姑娘舞唱曲儿。”

        正值千钧一发之际，云胡倏地从衣袖中摸两个巴掌大的罐，一脸生意人的诚恳：

        霍七娘在一众瞪得溜圆的眸中，大摇大摆地拖凳来坐，“妈妈我见识的多了，甭说是您二位哥儿，就是来个装扮得男相的姑娘，一瞧段和走路的姿势，妈妈我一就能认得来，说！是不是烟雨楼的那小婊使唤你二人的？姑娘不要，酒也不喝，只吃我们家的心，究竟是要甚？！”

        “我害怕极了。”云胡声如蚊蚋，“若是让他知，我私来跑来逛青楼，不定要怎么训斥我呢。”

        “好了，叫怜月和寒来吧，我去会会这两人，兴许是烟雨楼派人过来打探消息呢！”霍七娘腰一掐，扭着大往静月阁去。

        云胡正和青哥儿商量着，等会儿该找个什么缘由去寻主事儿时，厢房门倏地被从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