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已想不任何安之词。

        暴风

        对方的境和他曾经受到的迷茫极为相似，那就是面对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展示后，对自己产生的巨大怀疑。

        “我不想了。”

        “呃，你现在认为乐园很厉害了？”张志远小心问。

        “你要真什么都不是，又怎么可能被招国际刑警门？要知你这个岗位竞争者可不少，而且他们都是行业佼佼者。”

        “什么佼佼者，他们也什么都不是。”她发闷闷的哼声，“过去我所见过的所有人，不是白客还是黑客，在这人面前屁都不算一个！”

        “我信了。”崔贞恩回答得毫不犹豫，“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信。”

        “为什么？”他皱眉问。

        “啊？”张志远大惊，不久之前她还在为自己打气，怎么现在就想着辞职了？“别开这种玩笑，你才刚加我的小组呢！”

        “一直隐藏在楚城，用的也是化名。若不是二位带来的份信息，我们还不知他两个月前已经绕回当地了。”

        崔贞恩喃喃说。

        张志远哑然。

        “那您掌握他过海关的记录了吗？我是指……有摄像记录的那种。”崔贞恩咬牙。

        “这两位就是北府的同志吗？”这时一名年长的警察走办公室，的握起他们的手来，“哎呀辛苦辛苦，我是副局长卫建国，你们来的真是太好了！这个黄自宁啊，可是我们一直在查的人，但他行事谨慎，犯案地又常在国外，我们连他人都找不到。结果你们一来，就直接给我们送了份大礼，真是太谢了！”

        “我跟大数据中心联系过了，他们完全没有被侵的记录，每一份视频都是原始数据，这是人能到的事？我想了想，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乐园篡改了每个拍摄到此人的视频数据――所有瞧见他的摄像，都遵从了他的指令，但这压就不是单凭技术所能达到的度，你懂吗！”她越说越激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到这的人，足以成为网络的神！”

        崔贞恩面变得铁青！

        “我以前觉得自己就算不是真正的天才，那也是半个天才，关于网络的技术，就没几个能难倒我的，但现在……我觉得自己算个啥啊？”崔贞恩将埋小桌板里，“我什么都不是。”

        “他并非无所不能。”张志远从心上就抵着“神”这个词语。

        副局长则完全没有觉察到崔警官的神，他抚掌大笑，“等跟他有关的几桩案结了，我一定给你们寄面锦旗，哈哈哈……这可是大功一件哪！”

        “喂，打起神来！”

        今天三更！

        “很简单，基于网络数据的抓捕手段全失效的

        “那最近一个月呢？”

        “我是说真的，而且我认为，你永远也没可能在现实中找到乐园。”

        “对，无神论嘛，我也不是说他无所不能。但相信我，如果他愿意在网上展示自己的能力，并稍微塑造自己的形象，那么全天所有学习电通讯技术的人都会朝他礼膜拜，成为他最虔诚的学徒。”崔贞恩苦恼，“到那时，我恐怕也没办法抵御……想要杜绝这种可能，我只有彻底放弃这一行才行。”

        “何止是厉害，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崔贞恩抬起，声音陡然大了几分，“他完全虚构了一份不存在的证据！凭空让一个人背上了罪责！假如我们不联系楚城警方，法院单拿这些视频记录就足以定他的罪！”

过了。”楚城负责接待的警官挠，“另外他涉嫌好几期电网络欺诈案，涉案金额还不小。在他的电脑里，我们也找到了相关证据，但至于你说的欧洲行，我们无法确定。”

        “视频没有，但有照片和盖章，不可能存在伪造。他上一次国是一年前。”

        “所以……你现在相信乐园存在了吗？”

        “那个……你还好吧？”回程的飞机上，张志远看着旁边明显陷抑郁的同僚，不禁关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