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奚居临地看着他：“什么选择，他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四惨白的嘴角浮起最后一个笑容：“……你想知吗？闻奚，那就来找我吧。”

        的刀尖却不是闻奚的刀。闻奚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他面前。

        暴雨忽至。

        周四疑惑地猜测：“因为比起夜晚，你更喜一个充满光亮的世界？”

        他的中是遮掩不住的狂，声音有诡异的厚重：“我们可以一起成为比一切都更的存在，当这个世界的造主。”

        “我在森城等你。”

        闻奚：“现在不想要了。”

        -

        “但这不是原因。”闻奚手上的短刀转了一圈。

        闻奚的影忽然离周四很远。

        停的那一刻，周四觉自己的脖被什么凭空贯穿。他瞪大睛，怒不可遏地看着闻奚，却发不一个音节。

        白的手套摊开手心，郑重地邀请闻奚。

        梦貘花周围的光变弱了一些，随着紧绷的藤蔓散开，一个人影从花苞中脱落，砸在了小机人搭了三天的花堆上。

        数模糊的声音同时发生。

        闻奚的手指越过他，捡起那把短刀，随意把玩。

        “是思维迷……原来你是利用这个，”周四无法挣扎，在血恢复的痛苦中艰难呼，却忽然诡异地大笑起来，“我明白了，闻奚，我知他为什么选择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你了他几刀来着？”

        周四神一喜，笑容尚未跃上嘴角，忽然听见一声闷响。他迟疑地低，只见白的衬衣上多了一个血窟窿。

        “这里的空间、时间都由我控。”

        周四站起，一步一步地走近他。在靠近的过程中，他变回了那个镜的羸弱研究员，然后朝闻奚伸手。

        “你搞清楚，这是我的梦。所以理论上，这个梦中发生过一切我都知。”闻奚懒散地坐在原地，神变暗。

        周四的神一滞。

        周四睁开，被失去神智的人群住手脚。

直到一切的尽。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样吗？”

        “你也梦了？”闻奚没忍住。

        但周四并没有理会他的讥讽，而是继续用那充满蛊惑的语气：“不止在这里，我是指，也可以在那个真实的世界。无论在哪，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闻奚叹了气：“倒也没说错。”

        那是……是原本被周四蛊惑的人群。他们突然现在周四旁，就像饿鬼找到的一块，如般扑上前去。

        “你知我为什么没有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