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说艾尔，就连已经忍过了前面的温羽泽也破了功，笑声来。

        黑扩张之后他们不得不放弃了原有的采集。这样的生链就这么遽然断裂，以至于两方都陷一段极为困苦的时光。而在那段时光里，夹在两方中间的上百个小星球不得已联结在了一起，互惠互利，以求共生。联盟和帝国间征战交伐不断，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上逐渐现了一小不属于对立面的第三方力量。

        艾尔深了一气，但还是放不什么有理有据的狠话：“标记也消不掉。”

        许多明面上本受不到的渗透。

        天长日久，这样的连结愈发紧密而不可分――直到后来，崩落γ再度扩张。

pha的信息素味，这是生理无法改变的现实。虽然他和李登殊信息素气味一样，但alpha和oga信息素种类到底有本质的不同，于是艾尔只能说：

        潘西默了一瞬，而后慢慢开始讲这几日自己的经历。

        他们缺人、少地，资源匮乏，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些星球都通过向崩落星系转卖最基础的生活用品，换取分的金银矿藏，最终再以金银与帝国和联盟方行交易，获取庇佑或者一些援助。这让他们彼此之间形成了一种诡秘的连结，像是一个生链一样。另一个庞大的星系无法直接从旁边那两个巍然大中获取资源，于是他们成了中转站。

        “潘西，你再这么看着我……”

        联盟和帝国之间的争斗旷日持久，在那些天长日久的倾轧之中，有许多小星球需要依附着他们双方之一才能生存。这些星球虽然长明星系之中，却共同有几个特。他们往往自资源有限，夹在帝国和联盟之中饱受战火的波折，在长久的战争中本土居民的存活往往就成了问题，总会因为外界的因素而遭受无妄之灾。

        艾尔尴尬到想找个地方钻去，但好在他面上功夫惯了，片刻后终于将事拖回了正轨：“怎么样？”

        当日在纶离开前，曾交给艾尔一份清单――与中盟留置区的商货往来清单。

        这份清单起始久远且记录驳杂，却折了相当一段时间的时代更迭。崩落商会成立时间远比尼德霍格来得久远，其中不乏很多在中盟条约拟定之前就有的交易往来。而在中盟条约拟定之后，得益于石正荣和塔茨两方的默许和放开，崩落星系借由商会向长明星系伸了许多结――一笔笔往来的交易就这样促了崩落星系和外围的关系连结。

        尽艾尔几次想拨回正题，潘西还是和言泽就标记这件事磋商了许久，当然大半时候都是潘西一个人自言自语。到底磋商不来什么结果，最后以潘西又酸涩又惆怅又不甘心地夸了句“李上将牙真好”而告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