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的当然不是艾尔，而是李登殊。没人比他更清楚李登殊对安斯艾尔的执着持续了多久、又到了何种地步，如果可以他真想把所有的事都拦来，脆不让他们两个知。但是事实和两人的份都摆在那里，瞒也只瞒得了一时，且如果到后面事演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也不知安斯艾尔会怎么反应。

        格林着天边那重曦光从星舰中走，顾不得和来接待的中盟留置区人员说上几句，便把所有的事推给了后的副官，自己急匆匆地登上了一旁早联络好的陆行舰。

        在他说的那一瞬间，alpha因愕然而睁大了睛。但不等他开反驳，艾尔靠在他边轻声：“所以我们好好告个别吧。”

        陆行舰起行后径直朝着中盟军校方向飞去，中控室的驾驶员贴心地为他放了遮光板，原本斜刺过来的光在及格林的瞬间消弭在暗的屏障之。格林没什么表地盯着远的尖塔，暗地里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

        拿这么温的言语去碰一场不知何时再相逢的别离，李登殊似乎有想笑，但那笑意最后被一难明的绪包裹回中的明光里。他继续轻声：

        “不要冒。”

        “你也是。”

        “不要挑。”

        光阴藏在页隙慢慢逝，艾尔已经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刻――只是最后的最后两个人都没能说。

        “李登殊。”艾尔轻轻叫了他的名字，待李登殊看过来后：“我打算上发。”

        “要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早先在通讯里有很多事无法直说，但甚至不需从安斯艾尔的反应去确认，只需要据他以往的行迹就可以判断，安斯艾尔和崩落星系乃至尼德霍格之间一定关系匪浅。而这当中的匪浅到了什么地步，却是他不敢再深思去的。

        “你也是。”艾尔跟着轻声说。

，可是又不得不如此，他必须要这么隐藏去，这样才是对所有人来说最好的结果。

        艾尔看着他的面庞，也跟着笑了来，而在一秒他重又环紧李登殊的脖，紧紧偎靠着对方闭上了睛。

        “记得想我。”

        无论是“等你回来”还是“我会回来”。

        他们来回说了许久，艾尔看着他的睛，把来自李登殊的所有不舍用同等份量的传递回去。但直到最后李登殊都没有说那一句……于是艾尔替他说。

        李登殊。

        李登殊抿开唇角一浅笑：“嗯，你也是。”

        艾尔轻轻开，而李登殊像是被他中的什么绪蛊惑了一般，清澈的眸里蒙了雾。他轻轻摸上艾尔的眉骨，抚摸着他的眉峰，而后指端落在颊畔，被艾尔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