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一门心思还记挂着艾尔那边的事，总觉得自己这边不急于一时。而到了此刻，潘西突然嗅到了一死亡迫近的压抑。他才开始认真反思，或许他等不到艾尔来对他施以援手，自己可能就要交代到这里了。

        他思索了半晌，旁边却突然有人拉了他一把，潘西被带的往前走了几步，思索间试探着开了：“请问，能让我见见李登殊上将么？”

        事不所料，片刻后胡里当斯就放过了这一段，绝不提提审莱文森或者由缇娜面对质证词的事。而也正如他们想的那样，胡里当斯很快祭了他的大杀招。

        去？去哪里？

        他原本已经好了心理预期，觉得自己可能又要被极不客气地呛上几声，没准对方还会动手。

        一片寂静中，潘西觉到似乎有人来到了他面前。对方先是轻轻笑了一，显一团和气来，但是并没有贸然声。而旁边带他来的人则轻声：“你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可以问了。”

        潘西不清楚自己走了多远的路。

        他上罩着的东西质量极为过关，哪怕到了预估有灯光的地方四张望，也并不能通过透的光来判断光源所在。这层布料贴在他鼻上，虽然不至于到窒息的地步，但是呼不通畅这件事确实实实在在的。

        尽她没有作声，霍路德和艾略特的表也明显是察觉到了什么，没敢太多的语言表也带着心照不宣。

        他怀着从未有过的忐忑心境跟着对方继续前行，而后听到了轻轻推门时传来极细微的响动。潘西被人引导着向前，而后坐，手铐则被扣在了面前疑似桌面的东西上。

        艾略特长一气，同时低声同缇娜：“，你刚刚是在想胡里当斯会不会让你面作证么？”

        想一想，想一想……好好想一想，潘西。他在一片黑暗中自我鼓气：你要想办法自救，而自己先活来才能救别人……不能放弃。

        “我想……”霍路德斟酌着默默：“他应该不会找你了。”

        缇娜：“……”

        潘西一愣。

        台上李登殊和胡里当斯大概也有所察觉，都不动声往这边看了一，而旁边法政院旁听的人也不知为什么，各个都有了严阵以待的紧张。

        潘西有些茫然地仰起了。

        结果这次拉着他的人却极为反常地同他开了：“你可以等去后再问一问。”

收了回来。空气中那压抑终于消减来，原本已经凝滞的庭审氛围也开始逐渐松快。

        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一种面对未知的恐惧。

        缇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