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卫是一种意识的反应。

        好在艾尔在最后关稳住了车，没彻底撞上货车上。天昏地暗中卡在驾驶位艾尔在最后扭看了一货舱里的人，确定大家都只受了轻伤后，双手发抖地推了言泽和傅荣淮一把：“快逃。”

        “言泽呢？”艾尔在逐渐适应黑暗后开始隐约看清对面傅荣淮的轮廓，低声：“你们该走的。”

        “闸门都开了，没人会不懂你的意思。”黑暗中傅荣淮声音难掩疲惫：“能逃得大概都逃了――如果你说潘西还躲在货箱里，那被甩去以后只要没彻底晕过去，大概现在也已经跑了。”

        “之前不试过了吗，百试百灵。”

        涌来的风中，车厢里的货箱七七八八散落了一地。

        任艾尔怎么样去想，他也决计想不到胡里当斯心底已经走到了叛乱这一步，而尤萨克居然有本事和法政院牵涉深到这个地步。而当傅荣淮被认、他们的份被喊破的瞬间，艾尔就知这件事没办法善了了。

        “来了。”

        艾尔心拥堵的那郁气终于消解了几分，他叹了气：“对不起。”

        他回想起在军校期间无数次和人交锋时驾驶机甲、车辆和星舰时的手，天人合一的灵让他宛如沉大海时再纵意不过的一尾鱼，能够驾驶着笨拙的货运车在急速中闪躲。

        傅荣淮顿了，慨：“还深的。”

        就连炮手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朝着撞过来的车发了第二发破坏弹。

        艾尔在第二发破坏弹袭来的瞬间，咬死的唇边终于一丝笑来。他像是一个倾覆全副家后终于赢得一场豪赌的贝者徒，中闪烁的光芒几乎可以称之为疯狂。

        “……来了。”傅荣淮：“不过坑底太深了，我们大概是掉在了不一样的地方――你放心，言泽比我们都厉害，过一会他就该闻着信息素找过来了。”

        “言泽跟来了么？”艾尔愣神。

        在他的瞬间反应。

        在车人还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一秒破坏弹击中了的闸门，在一声粉碎天地的巨响后将整扇闸门击碎为齑粉。而在磅礴倾泻的碎屑之中，货里传来了一声急刹，片刻后车轰然翻倒。

        货运车以毫厘之差避开了破坏弹的击轨迹。

        艾尔扭喊：“抓紧了！”

        “别说些不可能的话……”傅荣淮有些烦躁，最后还是靠叹气稳住了心神：“你那时候被卡在里面，言泽好险快没成小疯。但到最后我背你来，那些人就已经又围了过来。闸门那边的路被堵死，我们就只能先往里跑――后来是在路上跑的时候吧，不知怎么被言泽推了一把，我就带着你一起掉这个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