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究还是付了。”温羽泽轻声：“我承担不起的代价。”

        在霍路德第三次带着温羽泽路过花卉泉的时候，温羽泽终于停了步。在霍路德抬紧张地看着他的时候,  温羽泽难得笑了一笑：“霍路德,  你上带了币吗？”

        他在制分化手术后还有些虚弱，霍路德便日常三班倒的陪着他。那天他恰好来了兴趣，两个人便走去中心区散步,  在看到市中心那巨大的花卉泉的时候，霍路德突然就心不在焉了起来――表现为几次回观望那泉，而后脚的步也就一直盘绕在那附近。

        艾尔握着杯盏的手一紧，温的茶晃动，洒落在他的手背上。

        生死浮游

        温羽泽听到那时候的自己无比清晰：“我要成为一个beta。”

        “羽泽，我发誓，我一定会保护你、你，我会让你一生都不受到任何――”

        话到此时温羽泽终于转过了来，他脸上没什么表，空到仿佛在讲述别人的事：“但我错了，艾尔。”

        他一定要继承父亲的衣钵，重新拾起温家的骄傲。

        霍路德的神中划过了一丝空白，那究竟是受伤还是无措温羽泽甚至都无暇解读。因为这是他纵容自己逃避时最后的执着，他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尽不是联盟人，但单在中盟军校那几年时光里，就足够温羽泽把联盟的花卉泉传说烂熟于心。据传侣在花卉泉的两端同时把币抛里,  落到池底时如果币能够同面，那么两人就能够白首同心，相伴到老。

        施加给他自的条件在当时的语境被霍路德解读向了自己，他有些怔怔地，小心地问：“羽泽……什么条件？”

        而霍路德由始至终没有松开他的手，只在片刻的空白后更为紧握，无比郑重：“我答应你。”

        霍路德一瞬间两晶亮，忙不迭：“……带了！”

        而他最后的誓言被羽泽轻声打断了：“但是霍路德，在那之前，我有一个条件。”

        那天联盟刚过一场雨,  街上被清扫的净净。

        那时候要更年轻，还有稚气未消的霍路德在听到这句话后是掩盖不住的狂喜，然而温羽泽并不算轻松的表打破了他那层喜悦，被蔓延上来的紧张趋同。他伸手握住温羽泽的手，说话时还有些颤抖，极尽所能给自己的承诺：

“我答应你。”

        “那时候，我觉得。”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只有温羽泽一个人的嗓音缓缓淌，他抬手觉得刺似的挡住了面前的光：“亲友离散、远行他乡，此生或许要和自己的梦想于遥遥一线，再不得实现……这就是我要付的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