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时候，很多人会期待一个人的死亡，”男人的目光投向窗外，语气不再那么缓和：“带给世界一场新的动。”

        “一个人可以铸就历史，一个人也可以毁掉历史，但这些都是表象。那之后还有许多隐藏在浪背后的推手，个人的生死在那个时候，可以是一场动乱最后寻求的结果，也可以是一场动乱所需要的起因。”

        “他需要用自己的死给乱世一个了结。”

        “一个人的好与坏，有时候并不能从他的所作所为去简单评判。”男人轻声：“因为我们去评判这一切事之前，都有着属于我们自己的立场。我们的立场，我们的利益，决定了我们对他人的赞同认可或否定。”

        孩看了看他，神委屈又有惶惑：“艾略特，他不是故意的。”

        孩抿紧唇，摇了摇：“缇娜不会听。”

        “历史也是这样，有很多时候，事的全貌并不是你所知的那样，可是你却以为自己已经知了全――这就导致了许多我们并不想看到的结果。”

        “不要紧张，我只是在举一个你能听懂的例。”男人：“你是艾略特的朋友，你自然知艾略特不是故意的。但就算不是故意的，缇娜也依然很生气，不是么？”

        男人闻言走过来，逆光中孩即便仰也看不清他的神，只觉得温柔抚在他的那只大手中隐了什么异样的绪。

        孩微微了，试图解释：“艾略特会摔碎模型，是因为有人想要抢走它，所以我们……最后模型就被摔碎了。”

        “是的，缇娜不会听，”男人了他的脸颊：“她看到的只有艾略特摔碎了模型，她不会去深究背后的事。而你们作为艾略特的朋友，也作为事件的整个旁观者，你们知艾略特的无辜。”

        他最近刚读到联盟历史的开篇，里面有太多令他费解的词句。就比如联盟建国后为开国元勋的第一元帅，最终却在审判庭上被判了死刑。

        “你们向缇娜解释了吗？”

那时候阳光微醺，照玻璃花厅正中的小桌上。趴在桌边看书的孩坐在凳上，抬看着另一边正在调控花房温度的男人，清澈的双写满了懵懂。

        孩的神中些许困惑，男人抚摸了他的，轻声：“前几天，你们在玩的时候，艾略特不小心摔碎了缇娜的星舰模型。”

        孩看着书本，若有所思：“所以最后他才会被判死刑――？”

        男人了：

        “但是缇娜不知，所以在她中，就只有艾略特不无辜的分。”

        “他明明是个好人，不是吗？”孩睁大了睛，好奇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