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睛。

        他缓缓抬起，靠在座椅上，一旁的所长拿一份文件，舒莫看着手中名为【始教】的教派文档，眉越皱越深。

        舒莫瞬间转过看向所长，男人双交叠，神淡淡：“猎人和平民一直生活在随时有可能被夺走生命的恐惧中，即使他们再拼命地清理污染，却还是有源源不断的怪冒来。”

        “早在几十年前，他们就已经被抛弃了。”所长说。

        录像在这个时候断开，画面中漆黑一片，就在舒莫认为已经结束的时候，在黑暗的画面中，却传来了刺耳的警报声，以及广播的声响。

        在他手中拿着的那颗珠中，一段通往天国的台阶若隐若现，猎人的指尖满是血，他将手中的珠举起来，仿佛像是举起了自己的救赎。

        “而五层的人则在十几年前曾经险些同样被清理，所以五层的猎人们便创建了崇拜污染的教派。”所长看着面无表的舒莫，接着说：“但因为某种原因，五层的污染同样一夜之间消失了，但之前的始教仍然有余留，g-98-亚曾经是五层的猎人，他在来到上层后还很曾经的朋友有牵连，而他的朋友，则带着他加了始教。”

        “你在之前，有离开过四层吗？”所长冰冷的鼻息吐在他的脸上：“人是理智的、同时又是愚昧的、任人摆布、安于现状，只要自己边的环境不问题，便会一辈活在那个圈。”

        他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舒莫有些不理解，这么大的事，审判所是怎么隐瞒的？

        “这很简单，舒莫。”所长对他招了招手，舒莫以为他有什么事要说，结果男人却捧着他的脸，突然凑近了过来，舒莫被吓了一。

        “如果0号真的是神的话，那就让祂来彻底结束这一切吧！”

        这些东西都是只有二层的层才知的秘密，同时也是塔最不可见人的阴私。舒莫的表一阵变换，最终，他才询问：“所以，六层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所长又拿一份文件翻了翻：“在几十年前，六层就已经完全沦陷了，那里基本成为了污染的老巢，但在面对六层居民的求助时，审判所的对应手段是将通往六层的中央电梯完全炸毁，他们封锁了通，将六层彻底锁死，这样一来，六层的污染就无法通过云海，前往层。”

        这种思维以及他们的动机，简直让舒莫的大脑几乎炸开，然而一旁的所长却面无表，他说：“我倒是觉得，他们的法很有趣。”

        “他们……崇拜污染？”舒莫眉紧锁：“他们打算将实验所的所有污染放，然后毁灭塔？”

        所长将这份文件扔到桌上，望着舒莫：“你有什么想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