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莫又退后两步，因为他们之间拉开的距离，导致两个人之间莫名的气氛逐渐散去，所长在这个时候说：“恭喜你通过了我的考。”

        “放心，你现在已经是研究所的员工，我会庇护你，就算是‘七戒’的人想要来除掉你这个亵神者，我也会让他们。”

        仿佛窒息一般，那血就那样重重压来，仿佛要带着这种扑面而来的压迫将舒莫毁灭，最令人恐惧的，并不是所长的话，而是他那冷漠且平静的表：因为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所以面前人面的表才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舒莫不知他该怎么说去，这一刻他甚至开始庆幸，因为他觉被所长喜的人会很可怜。对方所表现的态度如此直白：若是所长的恋人想要离开他，那么面前的人或许在那一瞬间就会拖着人一起地狱。

        “不是所有人的，都要像你那样……那样的……”

        “不理解的人是你。”所长平静地说：“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这是――不对的！”

        舒莫手忙脚乱的接过，当看见这个挂饰背后的标识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份礼的价值贵重到了一种他难以想象的程度，光是在新闻上偶然看见过的最珍贵的珠宝，可能都没有这个项链来得价值连城。

        所长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对神大不敬的话。舒莫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只能说一句：“谢谢……”

        那只小蜘蛛落到了所长前的挂饰上，那个犹如一轮明日一般华丽且致的挂饰在它的动作摇晃起来，舒莫的视线被其引，他被那光芒炫得有些眨不开的时候，所长却顺着他的神看向了自己的挂饰，接着把小蜘蛛拎起来随手扔到地上后，他挑起那颗华至极的珠宝，接着解开项链，将它直接扔给了舒莫。

        “等等？！”

        舒莫退后一步，终于从那无不在的窒息中脱离去，他重重地深呼了一气，望着所长的神中既有惊惧，也有一丝被质疑的愤怒：

        男人缓缓抬起脸，在那一瞬间，那只小蜘蛛从他的眶里落了来，这他的眶又变得空空了，舒莫惊疑不定地看着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面前的所长……有喜的人吗？

        “所以，”所长低，他勾着腰，冰冷的手指在舒莫面前划过，那些沉重的、扭曲的、近乎疯狂的在面前男人平静的表被缓缓叙述而，舒莫甚至不能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符，因为所长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以近距离的方式从耳膜中向他的大脑灌，接着留不可磨灭的痕迹。

是他本，我也会选择这么。”

        “我认为你还不够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