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啊？”

        钟笛睡不好就会很烦躁，江正昀这么一提醒，她脆拿他昨晚的话来堵他的嘴，“可以打消你玩游戏的通关心理吗？在你里，我迎还拒、故作冷……”

        钟笛问她为什么事后不好好洗。香蕉说她是半路逃跑的，能早回来就不错了。

        “他湖了。”钟笛一句神来之笔，截断了汪洋的暴躁绪。

意再次接我，无非是因为我长得还算漂亮……”

        兄妹俩随便找了家快餐厅，汪洋了很多钟笛吃的东西。可惜楚琪中午在忙，脱不开，否则钟笛会觉得这顿午餐更加快乐。

        嘟嘟小嘴，问：“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叔叔还是哥哥？妈妈说我不会判断的时候要问大人，不然叫错了没礼貌。”

        半路上凌程问她人在哪儿，想提前去接她。钟笛发去一个幼儿园的定位。

        汪洋在楼等了十分钟也没等到妹妹来，刚电梯就看见她利落潇洒地回绝了一个看上去人模狗样的男人。

        趁着钟笛去洗手间的空隙，凌程对说：“我运气很好的，如果我帮你到了ssr或者稀有卡，你就别再叫我叔叔了好吗？”

        “他最近有没有扰你？听说他去找你嫂刨问底了。”

        “叔叔，你知小宝莉吗？你过卡吗？”

        钟笛也觉得凌程贼的，便没有反驳哥哥的话。

        钟笛正好想去接放学，培训结束后独自去了地铁站。

        “什么？”

        香蕉门后看见钟笛躺在她唯一的床上，没办法，只好跑去洗了个净净的澡，这才好意思靠近钟笛。

        “他要你叫他什么？”楚琪问女儿。

        钟笛想了，说：“不重要。”

        想了半天，因为那个称谓太陌生，她就实在没想起来。

        “这人是谁？”他问钟笛。

        不久后，爬上凌程的车，问他是谁。

        钟笛：“他是姑姑的朋友。”

        “字面意思。那天温度大概只有二十度左右吧，他当着我的面，了翡翠湖里。”

        凌程：“好朋友。”

        “想谈恋可以，凌程不行。”

        ……

        -

        江正昀笑笑：“我承认，你所说的都没错，你似乎很有察人心的本领。我忽然很想知，你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也像这样充满奇妙的矛盾，却又能将极端的特质很好的合在一起吗？正如你了解我一样，我也并不觉得我看不懂你的心。”

        “他是姑姑的朋友，也比姑姑大，所以你应该叫他叔叔。”钟笛说。

        钟笛昨晚跟凌程斗了很久的嘴，劳心劳力，想着回酒店太晚会打扰已经休息的同事，就让凌程把她送去香蕉那里。

        然后凌程的耳边就开始回糯糯的叫叔叔的声音――

        “别以为他去我那里买了几辆车，就可以对你为所为……”

        “是的，我觉得他可能脑不太好，所以最近我也就没有刺激他。如果他很不走运地遇见了你，你可以敲打他，嘲讽他，但也别刺激他，我们就好我们自己，不招他，也别惹他，好吗？”

        “嗯，我心好。”

        “现在却觉得你伶牙俐齿，十分有趣。”

        这个答案在半个小时后被来接替钟笛带娃的楚琪揭秘。

        “你先打住。”江正昀微微蹙起眉，“抱歉，我不是想随意揣测你，只是你今天好像一变了一个人，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你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叔叔，你家有小朋友吗？”

        “你们有什么交是可以正常打的？他不都离职了吗？死赖脸跑去你单位住着，那是存着正常打交的心？我看他就是贼心不死。”

        后半夜两人一直聊天，聊到天亮。钟笛约等于一整夜没睡。

        “嗯。”钟笛和凌程还并未走到吃回草的阶段。

        “叔叔，你帅的，不过比我爸爸差一。”

        “走吧，好饿，去吃饭。”

        “……”

        看钟笛吃的差不多了，汪洋才开跟她谈正事。他对妹妹向来不会说教，仍是只摆那副威严的、简单的、直白的样，直接给她一个他的态度――

        “在追你？”

        “那他就是有病！他在卖惨！”

        ……

        “那要叫你什么？”

        汪洋愣了神，说：“你今天话好多。”

        因为约了钟笛晚上去家里吃饭，程筱丽午要提前准备，所以两人的甲约定继续延后。

        “不如你去问凌程吧。我十八岁就跟他在一起了。”钟笛一句话堵回江正昀想当面探究她的兴致，一告别：“我中午还有事，再见。”

        “姑父？”

        在上英语课的商场里，凌程买到了小宝莉的卡。

        “什么叫扰？正常打交也算吗？”

        她以为香蕉会跟程博宇厮混一整夜，不会回来，可没想到凌晨三，香蕉拖着她那疲惫的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