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傅真摊开了双手，“我梦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人的魂魄竟然还可以换来换去，而且换了魂之后连质都变好了，你说神奇不神奇？！”

        “与其如此，我还不如跟大将军和裴将军您套套近乎，您看您随便动个嘴，就把我父亲官位提上去了，我又不傻，犯得着跟你们作对么？您说是不是？”

        裴瞻一就看来她在糊他。但他又指不来她这么说，能有哪里不对！这倒搞得他不知怎么接话了。

        傅真接连瞄了他几，说：“你也不用这么草木皆兵的，其实你看我，再能耐也就那样，对付对付宅这些人还行，放在外就不够瞧了。就算对梁家有企图，还能把他们家咋地？

        “我想算计啥，那也得有那个实力呀，就我这样的，在大将军手随便就给死了。

        你牵挂的那个人死了？

        这小最近看来真的没少功课，一就击中了她的痛。

        说到这里，傅真倒突然想了起来，上回碧玺说梁郅快回京了，就不知这个“快”到底是有多快？

        傅真撩瞄他：“我都是个能把魂魄换来换去的人了，打听这小事还能难得倒我？”

        裴瞻：“你怎么知他们俩常玩在一？”

        追溯源，裴瞻对她的提防就是始于那天夜里她对梁家的窥视，而后来接多次的结果，包括黎江黎淮从傅家打听来的消息，都只说明了傅真只是举止现了反常，并没有任何事件证明她心术不正。

        “那老天爷怎么偏偏选中你的魂换来换去？”裴瞻咚地放了杯，“你怎么那么喜这些神神叨叨的？能不能正常一？”

        不过经她这么一说，裴瞻又觉得释然了几分。

        傅真望着他叹气：“我就知会这样，我说真话你本就不会听。本来咱俩也不是一路人，又是换成――换成跟我志同合的人，他们肯定会信。”

        她说：“过去那些年我很不好，这你也知，但是大半个月前，老天保佑我，让我换了个魂魄――

        对梁家这边，她也不断地

        反正她说什么他都不信呗！

        裴瞻一不糊地纠正她。

        这轮到傅真怔住，换成她死之前可不就是他说的这样么！她有和睦的家庭，顺遂的成长经历，只除了徐胤带给他的仇恨。

        裴瞻没说话。

有说你不应该。”

        “梁家那边怎么样了呀？大将军可有什么绪？要是梁小将军在京就好了，当年他和梁小最常玩到一，说不定他会有什么线索！”

        裴瞻哼：“那跟你志同合的人是谁？”

        “你爹的可不是我动动嘴提上去的，他要是没功名没资历，谁来也没用。”

        裴瞻望着前方，幽声：“只是总觉得你像你这样的，背后应该有一个和睦的家庭才对。

        “我现在脱胎换骨了，我有劲了！能抗争了！所以就抗争了。”

        “说起来我很不理解。”这时候裴瞻继续往说起来，“你在傅家长到了十五岁，为何你的反抗全是发生在最近这大半个月，过去的十五年，你难从没想到过抗争？”

        梁家的事她到底知多少？！就算当初梁宁信任她母亲，也不至于短短一面中就把这些事也告诉她吧？

        “那你是想说啥！”

        裴瞻盯着她看了半晌：“换魂？”

        “你应该时时很快，而不是心里藏着仇恨。”

        她便转了个弯说：“这大好日光，还是别瞎扯了，说说上回那匕首的事儿吧。

        怎么不神奇？神奇极了！

        傅真移开目光，摸了一鼻。

        她怎么不直接说她换了个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