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江雪凝坦然的，“我说我是借尸还魂，从乱葬岗的死人堆里爬来的，你信吗？”

        反正他烂命一条，他们这行的，说不定哪天就死在执行任务中了。

        听着虽稀奇，但是天之大，无奇不有。”

        “你是会拿利用人心的。”

        理临岸的兵司，几乎全兵动维护秩序。

        她跟着商行去过不少地方，也算是见识过各种稀奇古怪的事了，接受良好。

        乱世已至

        花颜眉微挑，“都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不怕他又背叛你。”

        不会也没关系，次再见的时候，杀掉就行。

        京城乱了，趋利避害的商人们都想快跑路，所以整个岸满满当当的拥挤不堪，全是要去的商船。

        江雪凝淡声，“乌飒，送指挥使去。”

        萧无疾抿了抿唇问，“你想让我什么？”

        “你要我什么？”

        她见他，可不是为了他这条命。

        这边兵司的主事人张指挥使，带着人一船一船的检查，看就要到他们船上了。

        她，“如果是假的，我希望是真的。”

        预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他睁开睛刀尖停留在离他咙一寸的地方。

        “不会的。”她轻笑着，“因为他对我有愧，所以这次会心甘愿的为我所用。  ”

        “自然是继续留在萧临风边，关键的时候透一些消息来。”江雪凝半眯着睛，“去这家酒馆，掌柜的是我们留在京里的人。”

        当她的狗总比当萧家的狗好，萧无疾了嘴角的血，突然觉得人生又有了一意义。

        江雪凝笑了，“你既然能背刺我当萧家的狗当了这么多年。也能背叛萧家，当我的狗吧？”

        解释起来是如此的苍白，他什么都没说。江雪凝也什么都没问，背叛了就是背叛了，不是什么原因，都不可原谅。

        是啊，她一直很聪明，怎么会不知。

        江雪着帷帽，站在船看了一圈，低声，“没问题吧？”

        她接过他递的刀，刀尖在月泛着寒光。她向他挥刀，他闭上了睛从容赴死。

        当年的背叛并非他所愿，但是事实就是他在她和母亲之间，选择了保护自己的母亲。

        次日，江雪凝一行人，了胡商的打扮。跟着花家商行的人，上了大船。

        江雪凝突然松手，绣刀“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整个商队，有二十多艘大船，全装着满满当当的货。

        “那就要看你，是不是会一条好狗了。”江雪凝神淡淡的，“你娘已经死了吧，萧家没有能拿你的东西了。”

        没见锦衣卫的人，应该是萧无疾那边把人调走了。

        萧无疾怔在原地，没说话。

        “不愿意？”

        这本来就已经千疮百孔，活不了多久了。

        “他应得的。”

        花颜站在她旁边，“你瞧着吧，没事的。”

        等人走远了，在一旁树看好戏的花颜，忍不住，“啧啧，威风凛凛的指挥使，看起来被你伤到了。”

        她怎么看，也觉得她是年轻的少女。虽然长的像，但是绝非是顾明月活到现在该有的年龄。

        此一别，再见不知是何时。

        她坐回椅上，不屑的，“你这条烂命，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自从把赫连煊杀了以后，她对自己是顾明月的事，不再忌讳。当然信不信就是别人的事了，因为听起来的确很匪夷所思。

        江雪凝轻声，“要避到里面去吗？”

        “嗯。”江雪凝轻笑了一声，“这次，别在让我失望，不然我真的会杀狗的。”

        花颜伸手了她的脸，一边一边，“觉这也没人面。”

        “嗯，欠你的我该还了。”萧无疾垂眸，心里有些发涩，“原来你都知。”

        对上她冷淡的神，纵使有千言万语他也说不来，最后深深看不她一，“此去山远，一路平安。”

        江雪凝笑着握住她的手，“好了，这事儿

        回到了客栈，萧无疾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嘴角泛起一丝寒意。

        调侃完了，花颜一本正经的，“你说你是顾明月，当年救了他是怎么回事？”

        萧无疾接过她递的纸条，有些不可置信的，“你相信我？”

他“刷”的了腰间的绣刀，上前步递给她，“杀了我吧，这是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