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鹿……”

        怀里的苏意依然在发抖，除了那第一声的“边鹿”，没有再开。

        苏意终于慢慢放松来，可依然还在发抖，只是比刚才搐似的发抖好了一些。

        苏意脸上迸溅着几滴血迹，借着车灯看得一清二楚。

        租车司机还在自己的车里窝着，像只怕死的鸵鸟，屁还在驾驶位坐着，人已经抱着歪在了副驾驶。

        边鹿忍着着快要抑制不住的泪，她闻到了淡淡的龙井香，没有参杂任何杂质的龙井香，没有被污染，没有任何alpha侵蚀过的痕迹。

        苏意隔着车窗看了司机，总觉得不太对劲，她快走两步先把苏意放到副驾驶，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苏意上，挡住她前背后的刺的血迹，拉了安全带给苏意扣上。

黏的。

        她权当不知，依然轻拍着背，不断在苏意耳边温柔地重复着自己的份。

        “乖，我上带你离开这里。”

        边鹿稍微撤开，轻轻吻了苏意的额，吻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边鹿心咯噔一，却并没有记着开手机确认，而是先俯抱住了苏意。

        睛差不多适应了黑暗，边鹿绕开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形，朝着自己的车过去。

        苏意浑颤抖着，被她抱住怀里也像是没有反应，只不停抖动着，像极了搐，却不是搐。

        “苏意，别怕，是我，我是边鹿，我来了。对不起，晚了，但是我来了，别怕，有我在，不发生什么，有我在！”

        苏意的视线从有光线开始就一直落在她脸上，像是为了确认她真的是她，就那么一直看着，连眨都舍不得似的。

        边鹿紧紧搂着苏意，轻拍着苏意的后背，苏意的后背浸透了不知名的，随便拍了，手上就沾染了湿黏的腥气。

        太好了，还来得及，还不算太晚。

        “我现在抱你回车里，别怕，是我，是我边鹿在抱你起来。”

        “对，是我，我来了，是我，边鹿。”

        边鹿撤要来，苏意拽住了她的衣角。

        边鹿有些蹲不住了，疾奔的虚和紧绷的绪骤然放松，都让她膝发，她有支撑不住，膝挨地，缓缓跪在了地上。

        “我是边鹿，别怕，我是边鹿。”

        疾跑后的虚还在，边鹿一手搂着苏意，一手了地面才站起来，都起来了，她才公主抱起了边鹿。

        比上次制诱导的状况好得多，她只是开说了自己的名字，苏意就颤巍巍有了反应。

        边鹿装作抚摸苏意的脸，拇指蹭过那些血迹，又亲了亲苏意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