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她眉间分的肌，可以说，她皱了皱眉。

        和前几次一样，我依然有回想不起来，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现在已经过了多久。不过，那种真又荒诞的受，依然是这种梦境最明显的特征。

        令人无措的是，梦镜过了之后，我还是无法预期一次梦境会在什么时候现。

        但我仍然觉有什么不同。

        我有些激动，又有些无措。

        接着，她的角又了更多的，比之前的还多。

        照肖医生后来给我留的消息来看，许应该是醒了。

        病房里安静无声，小胡也已离开。只有我的呼带动着腔一起一伏，还有许不为人察觉的气息。

        小胡赶紧通知肖医生。

        等我赶到医院，再次见到许的时候，她的泪已经了，又静静地躺在那里，与之前无异。

梦了，不会错。

        等肖医生赶到的时候，她又闭上了睛，但角的泪渍依然可见。肖医生唤她的名字，她也没有睁开睛。

        “我能理解，说这件事对你而言，真的很不容易。很谢你对我的信任。

        如果她今天还没有苏醒，肖医生则准备联系神经系统方面的医生会诊，排查她神经方面的功能异常。

        抬看向她的睛，她睁开了双，和之前那么多次的睁都不同。

        我正想把这句话写得更贴切一些，一个电话打了来，是肖医生。

        当泪沾满脸颊的时候，她的呼变得重，发一一的声音。

        我打开备忘录，里面只剩了一句话的记录。

        然后我不再说话，准备等一会儿再决定是否离开。

        就在肖医生犹豫如何去理解她的状态时，许又有了新的动静。

        我打开手机屏幕，现在是早上9。

        比如像现在这样，我会在梦里连续地见到许。这增了我对她的了解，即使目前还不能证实我了解到的是真实的她还是我自己想象中的她，但从肖医生的反馈来看，至少在我第一次梦到她以后，她有了一些变化。

        就是今天早上的事，小胡正准备帮她洗脸，却见她不知什么时候，睁大了睛，眨巴了几，从两边的角透明的。

        第一句先前已经被删。两天以后并不必然会在现实中重复梦境中的经历。但是，梦境依旧会以某种形式影响着现实。

        还好和过去一样，只有一晚的时间，没有耽误什么事。

        四

        从这考虑，她有可能存在神经异常，也可能是某种尚未知晓的心因因素导致她的行为退行到了婴孩状态。

        “我是陆宇，和你聊过天的，记得吗？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打破了沉寂。

        是不是说，特殊梦境的现并没有时间规律，还是，我尚未掌握它的规律？

        听见她声音的时候，我正看着乳白床沿，有些神。

        小胡赶忙上前帮她拭面，引导她平复呼。

        令人激动的是，它又现了，昨天午我尝试了许久，勉让自己睡着，却梦不到自己想要的容。还以为我无法再在梦里见到许了，没想到这么快又与她不期而遇了。

        我把稍向前倾，好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我在她的边坐，看着她，开始自言自语。顾不上小胡在旁边用奇怪的神看我了。

        她先是突兀地从角泪来。

        “不知现在哭来觉怎么样，如果不想说话也没有关系，等到你想开的时候，我们再谈，好吗？”

        几个来回间，我呼的频率与她越来越一致，趋于平缓。

        不过，我现在重新总结了一条规律：它总是现在我与患者之间，两次都是。

        等我到医院的时候，肖医生也不巧在忙其他病人的事，我便独自前往许的病房。

        直到结束了午最后一个咨询，我才得空赶去医院。

        肖医生观察着她，思考各种可能。如果是后一种，即由心理因素导致，那就更加证实了她没有昏迷，只是神症状的表现。同时，她很可能要醒来了。

        只有一个小小的动作，他差没注意到。

        虽然神仍有些蒙眬和涣散，但我能够肯定的是，她的神里有聚焦，聚焦就在我脸上。

        一

        他的语气有些急迫和亢奋：“陆医生，有空来医院看看吧。”

        即便这样，她仍旧没有睁，像是一个在噩梦中伤心落泪的孩。这让人想起神经系统尚未发育完全的婴儿，他们常常会在睡梦中突然啼哭，却未醒来，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她看着我。

        我就是在这个当儿，接到了肖医生的电话。

        “我记得……”

        结合起来看，她的表痛楚，像要痛哭。果然，她的呼变得急促，嘴唇微张，鼻腔开始堵。

        这让肖医生无法判别，刚才的泪意味着什么，有可能是睁以后，因球不适引起的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