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澹看得心一沉，双唇紧绷成一条线，讲不话来。

        “老人家，您真的觉得，像三教盟那样，打着拯救北斗大陆万千修士的名号，去对一个无辜的年轻修士杀手，便是对的么？”

        对方是真的在自责，在追悔。

        林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

        林澹深深地望对方的中，想要知对方是真的歉疚，还是不过是像之前那位掌教广成真人那样，逢场作戏。

        就是这短短几个字，让四百年前的三教盟，不惜动自己当时修为最的一批剑修，布诛仙天罡阵，将年轻的靳言斩到千疮百孔，让寒灯真君为了救徒弟，牺牲自己……

        [面如寒玉，矫若孤月，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简单几个字，让林澹的前，立即浮现那个侧倚靠在玉石榻上的修士的影来。

        “孩，我不认为四百年前三教盟的那场围杀是正义的。

        他很清楚三教盟在这件事中的立场和态度。

        可是，听到林澹的话，云笈真君却长长地叹息声，摇着，底写满遗憾和自责，

        思绪纷飞之际，就听云笈真君继续说：

林澹顺着对方的话，抬看去，就见那画风宁静祥和的桃花花中间，浮现两句话――

        林澹只是想到玉寂峰上那场厮杀，难免为寒灯真君和靳言到愤愤不平，这才质问，他其实并不指望对面的老者能站在他这一边，毕竟，这位可是一手创建三教盟的祖师爷。

        [天煞孤星，至阴至寒，庚八月半，倾覆北斗。]

        “这条预言的容，原本，与云壑那孩，并没有任何关系，可他……却执意要将自己卷来，最终，酿成大祸……”

        [万年气运，生而，百岁及巅，无其右。]

        “寒灯的死，孤月那孩上的伤，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再转，朝那险象环生的桃花花看过去，那里同样浮现一句简短的话――

        而最终，林澹没能在对方中读到任何虚假的绪。

        “……酿成大祸？”

        “如果当时我没有将自己的盟主之位交去，如果我不是因为被困在某、不得脱，我会在第一时间赶去现场，竭尽我所能，阻止那场暗杀。

        或许为了大义、为了苍生，三教盟没有错，可是，林澹却很难苟同。

        林澹虽然没有亲经历过四百年前那场变故，可他透过那桃花枝，清楚地看到了那两段过去的记忆。

        想到这里，林澹认真地看向对面的老者，

        “小友，我希望你相信，我没有一天，不在为此事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