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伊兰歪了歪脑袋，一副认真而好奇的神。

        “不。”伊兰抬：“只是……有惊讶。”

        伊兰想起了火铺里的所见和库米恩的话：“规则？指的是这里的大家早晚都会变成沙漏里的灰烬么？”

        伊兰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他想起了黑召唤阵的成功率其实很低，阶的神们并不会随意现在人类面前。他也想起了祭室里的神们一开始想享用祭品，后来却更执着于契约。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他还有更多黑暗的念，但他不愿意再想去。

        “被吓到了？”店主斜望着他。

腐烂的气味。

        “是庆幸自己拥有足以与黑暗之们产生联系的火……并不是每一个人类都有资格在此活来……”店主阴森森地笑着，笑容仿佛本不属于活人：“看来你并不了解世界的规则呢。”

        “别急啊……我还没有说完。有些伟大的神祇，所拥有的火并不是余烬，而是坠落之火……坠落之火会长久地燃烧。而在这世上，拥有坠落之火的不只是神。极少数人类上也存在坠落之火。尽微小，那却是与余烬全然不同的火。人类本不会变成沙漏里的灰烬——要么燃烧，要么消失。你我都在此，那意味着我们都拥有坠落之火，而这也正是黑暗之们所梦寐以求的……”

        “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啊。”店主嘲笑：“此的生灵们彼此吞噬和剥夺是为了获得对方的火，这火不光是力量的来源，也是让它们继续存在的保证。这世上有三种火。但这里绝大多数黑暗之们所拥有的都只是余烬。余烬是会很快熄灭的。为了不让它熄灭，吞噬与剥夺将无休无止……”

        “哈，当然会惊讶。”店主给自己倒了杯酒，了怨恨的神：“毕竟教会是另一套说法。什么唯一真神的儿女……屁嘞。我们向之祈祷的神从未现过。长袍们要银币，贵族老爷们要粮，佣兵们要女人……当然有时候长袍也要女人，贵族老爷也要银币，佣兵也要粮……谁知呢，太久了，我已经记不清了。然后所有人都宣称他们在保护我们，为了对付黑暗里的东西，那些报酬是必须的。等到黑暗里的东西真的来了，保护者们要么逃走，要么和我们一样，像虫一样被碾碎。我有一个妻，一个女儿。我把她们献给了保护者，祈求平安，但该来的还是来了。然后我发现我们向之祈祷的神并不存在，而真正能回应愿望的神正站在我面前……选择是很容易的。”他咧开嘴，烛光映在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我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法则，也见到了真正的神迹。教会也不是全然骗人的，只是这神迹并非来自我们从前所供奉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