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语气温和了不少。

        小东西什么意思？咬着嘴唇，忍着泪，一副受气相，再加上一双防备的睛，像看人贩似的。

        沈清霜坐在凳上，碧玉给她梳妆。都折腾了半香时间了还没完，她没耐心了。

        “怕什么怕？我还能吃了你？”

        “过来，让皇叔看看。”

        “其实没关系的。”

的心都化了，沈清霜意识说了声“好”。

        于一贯敬畏，顾毅躲在顾云间后怯怯喊了声“皇叔。”

        顾谨灏无语至极，他的善意总是被误解。向顾云间秉明母亲会亲自照料顾毅，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丝毫委屈，看在贤太妃的份上，顾云间放人了。

        “小皇叔，让毅儿去我那里吧。”

        顾谨灏松了气，随即心又提了起来。

        “去玩而已，又不是什么重大场合，没那么讲究。”她在一堆首饰里胡乱扒拉着，拿了支金莲步摇上，“这不好吗？”

        小家伙很乖巧地，将淑妃的那件衣裳抱在怀里，跟着他们走了。

        顾谨灏岂能看不她的意图，翻了个白，揣袖中，抱着顾毅扬长而去。

        上元节，傍晚。

        对面的公一手扶额，一手拉她，“假的。”

        顾云间不愿意，她本就对华心殿有阴影，还是别了。

        “疼。”

        顾云间不置可否，“你问毅儿，他要是愿意你就带走。”

        沈清霜担心顾毅睡不安稳，想把香给顾谨灏带走，又怕引起误会，找顾云间要了条手巾，将香中的花叶倒包好递过去。

        “真的？”她歪笑着，“我喊他了？”

        说得他是洪猛兽似的，顾谨灏心里极度不是滋味。

        顾谨灏习惯想拍拍他的，幸而及时止住了。虽然他厌恶废帝，但这个小侄是他看着长大的，看他过得孤苦，他难受。

        略一思索，微笑：“毅儿，你跟皇叔公回冷园住，阿姨在那里陪你。”

        谁想途中遇上了匆匆赶来的顾谨灏。

        顾毅吓坏了，仰着央求：“皇叔公，我不要去皇叔那里，我害怕。”

        顾谨灏停了脚步，昔日调捣的小家伙骤然可怜巴巴，他这心里实在不落忍。

        “小，您是见皇上，不能那么随意。”

        “哦。”小步慢慢挪，被顾谨灏一把拽了过去。只知他受伤，没想到伤这么重，小脑袋上缠了好几圈布，真让人心疼。

        “碧玉，差不多就行了。”

        这直接吓哭了小家伙，泪婆娑，还不敢哭声。

        沈清霜转，对上一双温柔带笑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