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自是无所谓，反正事实在那。

        方明珠差一气没上来，只听说沈清彦于商，却没想到连翠明楼都是他的产业。

        小姑娘认真地：“真的，你要不要回避？”

        只是这个光风霁月的哥哥怎么会对这种事兴趣？

        小姑娘脸一红，抬手想打他，又撇嘴收了回来。

        方宁儿唤来小二，让他照对面的规格准备，小二摇：“对不起小，办不了。”

        小二不接，不卑不亢：“小，不是银的事，掌柜的不让。”

        “什么办不了？给你银！”她有些怒了。

这儿说，还是去里面？”

        方明珠轻笑，向顾云间：“十五王爷，您要不回避一？怕污了您的耳朵。”

        “事无不可对人言，就这儿吧！”

        他皱了皱眉，故作沉思：“长久待在冷园，想听一些外面的故事了。我不走可以吗？”

        这还反了天了，方明珠也沉不住气了：“让你们掌柜的来！”

        顾云间将她的小动作尽收底，了她的发。

        沈清彦摇着扇悠悠：“他不会给你椅的，因为这翠明楼是本公开的。要说就说，不说就走！”

        不过一个低贱的小二，也敢拒绝她的要求！

        方明珠的拳紧紧握着，她堂堂丞相嫡女，就让她站着？

        翠明楼是京城生意最好的酒楼，若是在这里将她的丑事爆来，沈家必定成为京城的笑柄。不仅顾云间不会再对她另相待，就连顾谨灏也会疏远她。

        方明珠没想到她如此坦然，暗骂她不知廉耻。

        手真好，难怪清彦总她发。

        疑：“你真的要在这里？”

        方明珠恨恨地望着这温馨的一幕，她都说得那么明显了，顾云间怎么还能笑得来？

        觉得阳光过于灿烂，又取了把伞来挡光。

        开戏园久了，直觉告诉他会有意外之喜，故而吩咐人准备一张桌，三把椅。

        还笑得那么温柔！

        沈清彦的都直了，除了他们三兄弟，他还真没见过有人她的发不被打开。

        这阵势倒像方氏妹犯了错等着审问似的。

        沈清彦原本还担心妹妹真的过那丢脸的事，毕竟当初她对顾谨灏那叫一个痴迷。此时见她脸上相当坦然，便稍稍放了心。

        一切就绪，三人悠悠品着茶，悠悠望着对面站着的方明珠妹。

        顾云间“嗯”了声，戏谑：“我对你的信任可比你对我的多。”

        顾云间一直云淡风轻地听着，听她这么问，转向沈清霜：“真的会污了耳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