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警察问。

        男很漠然地说：“过去太久了，我办过的女人太多了，怎么记得住啊。”

        警察又问：“‘奸女帮’是不是还不如现在的你啊？”

        警察说：“第一个女的多大？”

        看来男的心充满了矛盾，就是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正面回答。但是，可以看得来，离他交代的时间不会太长了。警察又问：“你第一次作案是什么时间？”

        “知为什么到这里来了吗？”警察问。

        没想到男却说：“能不能不问这个问题呀，我想立功赎罪，我交待我的同伙去向还不行吗？”

        “那么，你就交待呀！”警察说。

        男说：“王三。”

        警察问：“你把她怎样了？”

        男竟然了得意和骄狂的微笑。

        男又说：“‘奸女帮’算什么事啊？”

        警察立即觉了他心一定有鬼，于是说：“交待同伙的去向重要，可是你回答我的问话也重要。”

        男停留了整整一分钟，然后才说：“……”原来，这个男确实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棍。他很平静地阐述了他略带伤的童年，而后他愤愤不平地说：“在我里，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现在也不认为我有什么得不对……”他心掩藏着这样的报复与仇恨心理，他那么多没有人的事也就不能理解了。

        提审的警察又说：“姓名？”

        警察问：“我问你知不知这件事？”

        男说：“可以这样说，但是我不想说这件事。这件事有什么好显摆的啊？”

        警察询问：“你了解十多年前那起骇人听闻的‘奸女帮’的事吗？”

        男突然沉默了。

        “家住哪里？”警察问。

        男的脸上又了一种快，说：“我不是说过了很多遍了吗？十五岁。”

？她用余光瞥了小雅和吕薇，她们两人同样不可理解的心，也许几个人都觉得他与十恶不赦的恶棍相去甚远。相反，他的模样儿还让人突生怜悯和怜惜。

        警察又问：“‘奸女帮’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年龄？”警察又问。

        警察改变了问话的方式，说：“这么说来，你和‘奸女帮’还有一定的关联是吧？”

        男没有人地说：“先玩了痛快，然后把她卡死埋到土里了……”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愧疚，简直就像在叙述八卦新闻那样轻松。柳芽的心一阵颤抖。（未完待续）

        警察说：“你是知政府的政策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可能还有机会，你难想这么早就结束你的生命吗？”

        “清风县清风镇…………”男回答。

        男说：“我不知，可能七八岁吧？不，也可能是五六岁吧？”

        “二十三。”男的声音确实还有一些不易觉察的童声。

        “什么地？”

        男迟疑了一刻说：“当然不想啊。”

        “无业。”男回答。

        男还是回避说：“能不说这件事吗？我觉得这不是什么事。”很显然，男并不是不知，而且还可能知得不少。这里面的隐当然是所有办案民警所希望了解的，也包括在暗坐着的三位当年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