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才给你买的十斤么？你嗑那么多，不怕脸筋么？”

        但好像不太有用。

        蹉磨似一没发现自己刚刚离去世就差一线之隔，一张嘴，就被顾千秋喝回来了：“闭嘴！”

        “但练剑可以。”少年笑着说，语气是那般缓慢而笃定，似乎即成真理，“蓄、敛、锋芒向，三尺青锋前后带刃，足以给你前走三后走四的犹豫带来容错。剑不如刀，不是非得劈山断海摧城开天，你若能悟自己的剑，以后将剑气当鞭使也可以啊。”

        “放开我的发！”蹉磨怒喝。

        只是他自己忘不掉而已。

        琉璃隔着鬼夜长安、无垢琳琅，与他对视。

        而他面前的少年“唰”地收了剑，小跑着过去：“你怎么现在才来？我等你等得瓜都吃完了。”

        两人远去，他们的声音逐渐变弱。

        他瞳孔一缩，瞬间就动，以一个大猴的姿势窜上了廊，横踩翻直坠──还不忘一手拽住了扑上来试图截净琉璃灭世火的蹉磨的发──两人一起落十三层，猝然停住。

        当时的蹉磨被这一番话惊得说不话来。

看着自己手中握了十多年的长刀。

        而此时，“神术剑意”的顾千秋蹲在三十三层的连廊上，试图用那一掌宽的挡住自己，猥琐地探，想去看楼底势如何。

        但他只迷惑了一瞬间，一秒，净琉璃灭世火再度爆燃，莲花飞旋而至，所过之，所有污垢都被净化，亮得如同暗夜骄阳。

        凌晨无奈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上这儿来了？叫我好找。”

        今日却忽然被人掀开貌似完的表象，血淋淋的里。

        “嘿！本少侠天生丽质，再怎么变丑也珠帘榜上有名！”

        分明已经快要和他为一，分明已经是他上额外的官和骨骼，那些不协调的地方都被他艰苦卓绝的努力磨合在一起。

        这是直奔着顾千秋狗命来的！

        以至于琉璃也抬眸看着这个方向，几乎瞬间就锁定了他。

        “……”顾千秋面沉如，止在十三楼，又将蹉磨给拽了楼中，也不回地喝，“好心救你，你还有话说？！”

        但不等他深思或者追问，此时小院的门被人打开了。

        而他们现在还有命在，完全是异莲花飞啸而至时，俞霓和仇元琛同时手，生生截了这净琉璃灭世火。

        这活佛似乎也有些迷惑。

        蹉磨握紧手中的墨长剑。

        也许，顾千秋本不记得那件小事了。

        因为他消失的一瞬间，俞霓和凌晨都意识抬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