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惊动它，偷偷摸到边上，能一手一个，跟捡似的省事。

        白竹本没注意自己是靠在他怀里的，他的心思都在塘里。他指着塘中间，贴着张鸣曦，用气音说。

        团鱼平时缩在的泥里，很难抓捕。

        这只大团鱼在这世外桃源生活多年，这方塘就是它的神仙府，悠哉悠哉的都快成了。梦都没想到，今天带着孙孙来晒晒太阳，消遣消遣，享享天之乐，这从来没有外人来的地方居然来了两个心怀不轨的庞然大。

        半晌，他才开说话。虽然极力压抑着，还是能听语气里的颤抖：“是……，团鱼！是团鱼在晒肚。”

        只望了一，张鸣曦的心漏了一拍，大气都不敢：运气不会这么好吧？今天被财神爷摸了了？

        听张鸣曦说是团鱼，白竹一激动起来，小声却快速地说：“太好了！小心，别让它们跑了！”

        不过它有个习：喜在太阳当空的大中午爬到石上晒肚，这个时候是抓捕的好时机。

        他弯腰，一手拉着塘岸边的草，试探着从塘边往里走去。

        团鱼就是野生甲鱼，营养价值极，虽然没有刚才的野山参那么珍贵，也是有钱的官老爷们有钱买不到的好东西。

        俩人摸到塘边，团鱼们还在梦呢，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因为当它意识到危险想逃跑时，需得先翻过来。可是它们短，动作笨倔，半天都翻不过来。好不容易翻过来了，爬得又慢，只有了里，缩回里，才拿它没办法。

        张鸣曦摇摇手，示意他不要讲话。

        白竹见他着腰窝，翘着圆圆的白屁，里，一个庞然大无知无觉的摇晃脑，一轻着面，他一羞红了脸，垂，不敢再看。

腰，把他抱在怀里。

        团鱼生长缓慢，要十多年才能长到木盆大。

        他压抑住心里的狂喜，伸得长长的，长颈鹿一样探去老远想看个究竟。

        两个人手拉着手，猫着腰，躲在草后面，小心翼翼，探探脑像作贼一样向塘边摸去。

        张鸣曦顺着他的手指往前一看，塘中间有个面的乌黑的大石块，好几个白的东西像鸟拉屎一样的散落在大石块上，有椭圆形的暗纹，中间一个有小木盆大，其他的有碗大。

        但团鱼咬人很厉害，据说一旦被它咬到手指，非打雷不松。

        “看，那是什么？”

        这里地势偏僻，人不能至，团鱼们在这里逍遥自在，野蛮生长，才能不受扰的长这么大。

        张鸣曦把野山参交给白竹，几扯衣服，脱掉布鞋，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