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找江柯的频率越来越，江柯总是找借推脱，借找多了，难免会波及到舟翊，比如上次请舟翊吃饭，又比如家里人有送东西来暂放在舟翊那里，他要去取之类的。

        “舟先生，我们老板约你见个面，方便的话可以现在来吗？”汤承教的语气看似礼貌，实际上不容舟翊拒绝，今天的约见，他必须要到场。

        程书寻探过去拿小桌面的空调遥控，把温度调到23摄氏度。

        “又到了换季的时候了，你好像一到这种时候就容易生病，是吧？”舟翊问。

        归零后该人设和程书寻有了关联，一旦他离开，系统人设会自动调整人设轨，或许他会陪着程书寻一辈。

        “我也不知。”程书寻走着走着把手揣了舟翊外套的兜里。

        画外音归零或许意味着程书寻永远无法察觉。

“你说痛，我不放心，早回来好。”舟翊在旁边坐，看着程书寻加餐。

        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

        一路上，舟翊沉默着没有说话，他这个份本来就是由系统在运行，如今剧本绑定了画外音任务，照统统打探来的消息，舟翊需要让画外音归零。

        “好啊，今年又有旱，我看新闻说有几个县已经在用车送了。”

        天气有些转凉，舟翊和程书寻从学校堂吃完饭回来的路上，程书寻咳嗽了两声。

        周日，舟翊刚和黎志诚聊完俱乐的事，系统就传来捷报：“主任务度95。”

        “锋利吗？那应该多磨磨。”

        舟翊往程书寻那边爬去，“天灾人祸，拦也拦不住。”

        “你去咬骨，咬我什么。”

        即使开着空调，两人也了一汗。

        回去的路上，舟翊忍不住会想，当他离开后，程书寻是否能察觉到这里并没有他的灵魂呢。

        “也对。”舟翊对准了程书寻的锁骨磨了去。

        舟翊看了提着垃圾往门去的程书寻一，回：“十分钟后楼。”

        舟翊笑笑：“萧泽该约我见面了吧，要杀青了。”

        “明天上午我要去一趟，去见个朋友。”舟翊爬上床对程书寻说。

        “没……没有。”程书寻空回应，“别咬我，你的狗牙很锋利。”

        他觉得吃多了甜不好，所以现在给程书寻投喂甜品都是算着日来的，隔三差五才吃一顿。

        “程书寻，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萧泽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借，除了舟翊也有别的人，江柯就是不愿意来见他。

        早上吃过早饭后，汤承教的电话就打了来。

        程书寻气得还了一嘴，以牙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