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的结果，即便不是等离湍实验，这份成果，也已经足够伟大了！”丁兆东教授带鼓掌：“恭喜你！”

        加油！

        也顾不得睡觉，随便在餐厅里吃了一早餐，张远带着自己一晚上的成果，兴奋地展示给丁兆东院士看。

        因为他真正意识到这是一次非常重大的突破。

        实验结果，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完。

问题。

        整个写论文的过程很困难，就算清楚了大方向，还是有无数的细节问题需要搞清楚。如果不是使用电稿，而是纸质草稿纸的话，张远估计，这些废弃的草稿纸堆起来比自己整个人还要重。

        严格意义上，上一次的论文并不能算。因为所有的灵都是父亲提供的，但这一次不一样了，主是自己把握住的。

        “有不错的想法了么？”

        到最后，他非常激动地说：“大胆地尝试！就算最终方向是错误的也不要紧。其他的工作你暂时也不用了，所需要的实验我会帮你申请，全力研究这个问题吧！”

        张远握紧了拳。

        两人一直狂地讨论了六个小时。

        这种成就仿佛整个人打了鸡血一样，在云端飞舞。

        丁院士看到这张图的第一，眉紧皱，“这是什么？”

        亲见证一个奇迹的诞生，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他脸上微微带着一丝红晕，“等离湍实验，可以发送回去，让地球上的科学家去检验。我相信，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丁院士很忙，经常会有人打电话找他，结果今天一谈到兴，全都推掉了。

        丁院士思索片刻，斩钉截铁地说：“想要联系分析与拓扑，可以尝试着使用阿亚-辛格指标定理，调和微分可以看是一个光的矢量场。”

        整整花了三个月的时间。

        “……然后保持上同调类不变的况，可以尝试着去一些问题。”

        张远从房间里来的时候，那种跃跃试、摩拳掌、心澎湃的觉，让他整颗心如同聚变的火光一样，熊熊燃烧起来！

        张远又问：“……的确还有几个大问题，如何将这种方法推广到拓扑复杂曲面？如何实现全局方法？”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捕获神秘森林中的猎。

        但地球时代号上边的实验条件不怎么样，就算张远的方案再好，也不可能拿母舰的引擎来实验。所以，最重要的等离湍实验，暂时不了。

        当结果来的那一刻，实验室中响起了烈而又持久的掌声。

        再加上，湍问题是实质的问题，必须要通过真真切切的实验，才能论证一个方案的好坏。否则，就算说的天花乱坠也没有人会相信。

        等离湍不能，还有各种其他的湍，譬如说实验，这些并不成问题。

        但接来的十分钟里，听着张远的诉说，丁院士开始变得激动起来。

        他的嗓音开始不自禁变大，“你这个想法的确非常好！但是，我总觉得还有一些问题没有解决，其中有几个关键……”

        “是的，您看，这是一个神经网络的转化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