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几题是中等难度的。如果不会，不好意思，这家伙基础不怎么样，不大可能有什么科研能力，就当个外门弟吧。

        这里写的是什么？

        至于最后一题，变态难度。

        王钟扫了一，前几简单题目，正确。

        “王教授，那个……”

        “算了，算了，你也先回去，早休息吧。以后还是不要参加这种活动了，除了和人吵架之外，没有什么意义。有空多看看文献。”

        在老教授里，科研比题目困难多了，试卷里的数学题好歹是有解的。运用别人已经创造来的工，和自己发明工是两个概念，科研就好比大海捞针，不光得努力，还得有天赋。

        “刚刚好。”张远颇有不好意思。照每一张试卷两个小时的时间算，他其实超时了。

        好像有什么事忘记了！

        就算他是张启明的儿也不行，该的赶紧。

        至于后边几，是难度较的题目，自己的门弟是必须要来的，否则他会很失望，劈盖脸地大骂一顿。

        等一。

        王教授是个很正统的人，有女学生在他办公室的时候，总是习惯开着门。用他的话说，这样可以减少一些莫须有的闲话。虽然八十多岁的年纪也不可能有什么风言风语了。

        字倒是工工整整的，格式也还算正常，应该不是乱写……

        “哦，好。”

学家，却得去关心钱的问题，这算什么啊？

        门弟嘛，算是有希望晋级博士的那种。

        如果不会，不好意思，这位研究生，拜拜了您呐！连基础题都不会，您还读个屁啊，早退学吧，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好不好？

        老教授有个习惯，试卷中的前几题目，都是基础题。

        “……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有好吗？就三张数学试卷而已。”

        学神也好，学霸也好，乖乖躺，这题目的意愿就是要让你们懂得对知识的敬畏！

        王钟皱着眉，带上老花镜，秉着严谨的态度，审阅起这份试卷。

        我那可怜的学弟……师我对不起你。

        “你去把门打开。”

        好了？乱写的吧？

        带着一脑袋的问号，许云静走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将试卷呈递给王钟。

        就这么看了几，许云静额上汗都来了。

        “啊，没什么。”

        许云静也跟着叹了一气，整理了一开会资料。

        完了！

        研究生教育已经不像本科生那样吃大锅饭，开始培养真正的科研能力。数学试卷都是教授们自己的，也不存在选择填空题，全都是证明题。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

        王钟教授鼻瞪，本来就心不妙，回想起这件事，就愈发不满，“你去把他叫过来。”

        他心中想着，如果这个张远是靠父亲关系，走了后门才上的飞船，非得好好查一查不可……

        许云静咳嗽了一，提起张远还在考试的事儿，但却不敢提什么“研究生数学”了，否则就得她背锅。

        许云静好奇地在上面瞄了一。

        许云静走到那间小教室，小声地问，“那个，那个……学弟，试卷好了吗？”

        “师……额，学，你怎么了？”

        硕士生而已，能毕业就给你毕业，毕不了业就快。

        哎，前几题目好像对了，不错嘛……

        怎么看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