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云将手握成拳举到双唇前，挡住他脸上微笑的弧度，而后移开了视线，不再盯着李星鹭。

        李星鹭蹲、低贴近地面，以方便她闻那已经涸的痕迹：“这的确是血的气味。”

        “往后走，这地上还有很多痕迹。”

        沈舟云却是不知她心里弯弯绕绕的小九九，他听到李星鹭定的回答，唇边渐起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在官府任职，她早在第一时间就已经答应沈舟云的邀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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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这里似乎有血迹。”

        李星鹭一路顺着密发现了多血迹，以至于最终她们从密走来，一个陌生的房间，而推开房门发现前正是霁月院的景观时，她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觉。

        更何况，李星鹭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像她这样倒霉的人，无论加不加提刑司，大概都是无法摆脱各种危险案件的。

        李星鹭定决心要接过沈舟云抛来的橄榄枝，不是因为她探案、也不是因为她像沈舟云一样对公正司法有着超然的执念，而是因为听到像明懿皇后、长公主和沈舟云的母亲孟将军这样在封建王朝土生土长的女人都敢于打破常规争取权力，她又怎么能甘于过上平凡生活呢？

        片刻后，门外的提刑卫送来两盏提灯，李星鹭接过提灯的同时还不忘玩笑一句：“这案可算是我的职考了，必须赶紧破获它，争取让沈大人你给我评个优。”

        这回轮到沈舟云不确定了：“你是认真考虑后才这个决定的吗？我先前说的在提刑司当差的危险、得罪人，你真的有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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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舟云将她拉起来，盯着她的背影放缓脚步前行。

        最先走书架背后空间的那名提刑卫弯腰、用手中的提灯照地面上红褐的痕迹。

        “我确定以及肯定，我是愿意这份差事的。”

        “咳，我命人提灯来，看看书架背后到底藏了什么玄机。”

        沈舟云没有回应，但这并不会让气氛变得尴尬，因为光是李星鹭敢在他面前随意玩笑这一就足够让房里的几名提刑卫到惊讶了。

        李星鹭赶紧凑上前，随着多盏提灯的光束汇聚在一起，这个昏暗空间的全貌也逐渐显来――如同沈舟云所预料的那般，这是一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