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把人抓来，自然不可能轻易放人去。

        “说清楚。”言孜自然是不信这套说辞。

        “那你呢？”

        言孜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可以和一个灾厄生，面对面探讨这种问题，荒诞好笑的同时，到底还是回答了它。

        “但只要海还在，卫就永远不会停来。”

        言孜瞬间反应过来。

        “只有榜单上的人，才有机会获得许可，亲的，还是老老实实遵守游戏规则吧。”

        它忽然转了一边脸，野兽的面孔丑陋扭曲，翕张鼻孔中呼的气几乎在她的脸上。

        脸又转了回来。

        那是系统给她的奖励……

        系统只绑定了他们人类玩家，但它作为一个灾厄生，竟然能知的这么清楚。

        人脸再度冲她一笑，看起来温和无害，说的话却叫人后背直发寒，“亲的，我还知有个灾厄了我的一条筋，送给了你。”

        它这话听起来说的像是交易主宰。

        它没有和她讨论系统，只将脸偏过来了一，更加森然，“希望我们大家都能好好遵守交易，毕竟背叛失诺者没有第二次机会。”

        如果真的只有灾厄生才能通行，那他们又是怎么这个游戏的？

        “亲的，你会停问我的这个问题吗？

卫填海？”

        到嘴的鸭哪有说飞就飞的理？

        言孜沉默了。

        心底骇然，言孜面上却不显，“我不知这件事，系统也不会偏袒任何一个玩家。”

        言孜略有意外：“你知的倒是不少。”

        将脸转了回去，又拿那张好看人脸对着她，眉目之间似有悲悯，“不过只有灾厄生可以通行。”

        面前那张人脸笑了笑，几分讥讽，“或者，得到神明的许可。”

        “通往人类世界的那门，一直都是开着的。”

        也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如此直言不讳地告诉自己答案。

        “那个故事没有结局。”

        想起自己弓箭上面的弦的不知名的筋……

        所以只要他们回不去，这个游戏没有获得最终胜利。

        她的心火就不会熄灭。

        “别想了，你应该也知，那是本不可能的事，卫填海的故事就是自不量力。”

        “毕竟，有什么不是笼罩在白日和黑夜之？”

        “能给我讲讲，它最后成功了吗？”它就像是一个好学好问的学者，半边人脸上尽是理。

        但言孜心底基本能肯定，系统也算灾厄生，而且听起来信奉的还是这位交易之主……

        “游戏的有我的亲人和朋友，我希望他们能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