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这一，刘彻换了话题：“江都王的女儿刘细君被送到了长安，姣儿很喜她，不许朕把她关永巷。”

        “你答应了？”

        “这么小事，哪能不答应？”

        由此可见，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得到永远不如得不到。

        “如此看来，刘细君生在了一个好时候。”

        “什么样的快乐话题？”

        陈阿反问。

        一方面陈阿不想重蹈覆辙；

        刘彻柔声：“朕属意霍去病，你觉得如何？”

        刘彻并非没想过让陈阿回，但是――

        刘彻：“如今汉匈关系逆转，大汉已经不需要?每隔几年就?挑一个宗室女封为公主送去给匈和亲了。”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也深切意识到他现?在挂着她念着她，只因为她已经不属于他。

        “她本就?是长公主，如果我没有被废！”

        “朕……朕这也是为了姣儿！没有皇后嫡女、太同胞妹妹的名分?，即使是朕也无法将姣儿封为长公主。”

        陈阿寸步不让地争辩。

        “但是我无法以母亲的份席婚礼，我甚至不能对她说真相?，虽然她隐约已经猜到。”

        她生的时候，大汉还外有匈敌有诸侯作乱，皇帝都难免受制于人，如今不过三?十余年，不可一世的匈就?被大汉骑兵打得远走漠北，大汉再也不用?屈辱地给匈人送公主，势傲慢的诸侯王也被推恩令收拾得服服帖帖，七国之乱成为永远的过去。

        “八岁已经可以开始筹备婚礼了。”

        刘彻：“姣儿的婚事。”

        刘彻哑然。

        “不要?再谈这些不开心的事，好吗？”

        因为他的自作主张，陈阿生的刘姣却成了皇后卫夫的女儿、太刘据的同胞妹妹。

夜风忽来，带着桂花的馥郁香，上姣姣明月，引两人想起曾经的甜蜜。

        刘彻搂住陈阿：“风清月明，桂花满树，我们该聊一些快乐的话题，不是吗？”

        “嗯？”

        刘彻：“可是她生的时候，你已经不是皇后了。”

        “你是她的――”

        陈阿叹了?气：“我也只能接受。”

        陈阿有些?慨。

        “我知，所?以我……”

        “我的意见有用?吗？”

        如果她如自己所?愿回到皇成为笼中鸟，他对她的就?会因为完全的占有而迅速失，最终，?变得寡淡无味，相?时只剩无数鸡零狗碎的不开心。

        陈阿愣了一：“她才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