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哦。”

        卿鸟想一笔带过自己消失又现的意图，五条悟顺从了。事实是，他在甜品店门知到卿鸟咒力现的刹那间，脑海里莫名闪过的一句话便是：不论理由，回来就好。

        “小鸟。”

        “所以小鸟今天才会从天而降吗？”

        ……

        他差忘了，这位叛逆的学生是有多奇怪。

        好家伙，她居然忘了这个无良教师的天。

        五条悟唇线抿起。

        两人回到咒术专。

咒术层以为是这对师生在搞鬼，但寻了数月后，确实无法找到一丝一毫属于卿鸟的咒力，只得作罢。撤回那张荒唐的判决书，默认卿鸟已经“非自然死亡”。

        想到自己还是报了不少仇的，卿鸟的仇恨值和心里那气降一半。

        可也只是很短的一个瞬间，卿鸟又收敛了表。她怔愣片刻后抬起看向前的男人，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五条悟笑着敲她的。“搞事业的你才是真的在搞笑吧。”

        这是什么典型的日后惹了祸，别把为师供来的既视？

        “夜蛾啊。嗯，是的哦，她回来了。还在审问呢。”

        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五条悟看了来电显示。

        她还没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成绩”来呢，曾经的老师就不认她了？

        五条悟看着前莫名笑起来的少女：？

        去让你给我买可乐，给你吃芥末喜久福，让你踩香蕉，用铁锅砸你，术式卡车撞飞你，拿你撞钟……了。

        五条悟挂了电话，再度看向卿鸟。“那么，这些年小鸟去哪里了呢？”

        卿鸟：？

        “嗯？”

        五条悟在距离不到半米的地方停脚步。

        “老师。我的术式反转有个副作用，消失的生与非生，会不定期不定不随我心意的随机掉落。”

        ……

        卿鸟和从前一样，不贸然问别人的事，也不诉说自己。却意外是个很好的倾听对象。

        两人一前一后，一一矮走在昏暗狭长的过上。

        ……

        五条悟卸绷带坐在卿鸟前，一双蓝眸在烛光泛着光。

        “老师。”卿鸟倏尔开。“我知你只是想搞笑一。但别闹了，我是回来搞事业的！”

        跨过校门的那刻，五条悟垂眸看向边的少女。然而这样令人怀念的并肩同行并没有引起卿鸟的共鸣，她与他一起跨校门，自然地仿佛过去几年的空白时光并不存在，她只是和往常一样与他一起门完成任务，再一起回到学校。

        他回眸看向暗中的她。好像比离开时了一，又好像没有。咒力了不少，不知想象力有没有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