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准备完，天也已经完全暗来。

        “行了行了，你不用再说。”每次问到它不想说的问题，它就是这副样。

        尽她曾经看到小千后觉得自己跟那些女主一样，带着系统，打打杀杀，走上人生巅峰，但小千告诉她，她的剧本不是那样。

        起初她也不信，后来事实让不信也得信。

        一张灵符画完，银光一闪而过，问天机满意把它放在旁边，不知想到了什么，抬眸重新看向小千。

        小千心里叹了气，双手重新交叉在前，“就是随便聊聊天。”

        “如果一个记得，一人不记得，你觉得这段缘分还会继续吗？”小千又问。

        这该怎么解释？

        小千帮忙把房间外的灯燃，院里灯火通明。

        小千望着她，“也对。”

        小千一愣，圆圆脸僵住。

        它到底要说什么？

        笔锋停，符文没有一笔写成，这一张也就没用了，问天机放笔，双手交叠在桌上，“你想起这件事的契机是什么？”

        这个。

        小千表很不自然。

        “嗯。”的确是见到了。

        “你最近什么时候见到这两个人？我怎么不知？”小千有离开过她边？

        见小千的表纠结、扭曲、拧成一团，问天机摆了摆手。

        这……

        “就……”小千一词穷。

        问天机想到往事，叹了气，化悲愤为力量一气连续画了几张。

        问天机轻笑，又问，“其中一个人记得？”

        不想说，总不能让它为难吧。

        想要知，上天界问问月老或者别的那些掌神明不就好了。

        它从来都骗不了主人，更不知该怎么在主人面前说谎，所以每次有什么它都是缄不言。

        问天机重新拿起银笔，把画错的那一张成团扔到一旁，重新画新的一张符咒。

        “难是你在什么时候又见到了这两个人？”问天机猜测。

        “哦，那我也不知，这种事一两句话哪里说的清楚，你既然看到了他们，不如继续看去。”猜测有什么用。

        “不知，我也只是猜测。”小千摊开双手。

这件事。”

        没必要那么认真吧，还上天界。

        继续看去，不就知会发展成什么样，反正它也阻止不了什么。

        “这种事你问我，我又不是月老更不是掌缘分的神。”她怎么会知。

        问天机笔的符文很顺没有停顿也没有画错，认真画灵符的她没有注意到小千中期待的神。

        这件事就算上天界，估计也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