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很灵，所以不有没有愿望，华山的人都愿意朝拜哪吒，香火不断，到了后来甚至将他当作了护佑华山太平的山神，将侍奉哪吒的杨婵当作了随侍的圣母娘娘。

        只需要敬奉三炷香，除了落雨之外，不多离谱的要求，神像都能实现。

        杨婵抱着她站了起来，而后将她放回了摇篮里，刚一落手，四象失去了拥抱，嘴巴一瘪，终于要哭了。

        樵夫低，和杨婵一同跪在神像前，朝着神像磕了三个，他边的女人也有样学样，跟着他给神像磕。

        人越来越多，观却只有杨婵一个人，白日里她会聆听他们的愿望，着手实现，黄昏人烟稀少的时候，她又会拿着扫帚打理地上的灰尘，到了夜晚，她会供上香火，跪坐在神像前整整一夜。

        至此，华山上有一座观的事就彻底传开了。

        后来，他们从杨婵嘴里得知，他们供奉的神明叫哪吒。

        杨婵叹了气，最终还是将她从摇篮里抱来，四象当即喜笑颜开，杨婵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抬看向哪吒说：“这是个讨债的。”

花面，睁时，又是菩萨，神光普照，让凡人不敢直视。

        她格很好，只要吃饱喝足就不会吵闹，就算无人拥抱她，她也不会哭闹，而是早早学会爬行，爬的满都是乌青，然后嘻嘻哈哈地往杨婵怀里钻。

        杨婵见状，嘴角微勾，也觉得困意来袭。

        到了第二天早上，远来的信徒又背着丰盛的礼，熙熙攘攘，来到了寂寥的神庙前。

        日日夜夜都是如此。

        很快的这座破破烂烂的观来往的信徒便络绎不绝。

        除了三餐，杨婵很少她，为了讨要温的怀抱，四象刚刚有力气就从摇篮里来，然后爬呀爬，爬到神龛前，伸小小的手，试图去碰哪吒。

        四象被安放在摇篮里，闻着呛人又扑鼻的香火长大。

        杨婵低着看她，四象小嘴颤抖着，要哭不哭，但只要她敢彻底落手，必定哭声响彻整座观。

        但哪吒始终望着前方，从不曾看她，于是，她又爬呀爬，爬到了跪坐在神像前的杨婵怀中。

        四象这样既能碰到冰冷的哪吒，又能摸到温的杨婵，喜笑颜开，贴在他们怀里，终于安然睡。

        杨婵抱起她，眉低垂，神悲悯。

        四象咿咿呀呀，拍着手，开心极了。

        她闭上，陷了香甜的睡梦中。

        杨婵抱着她，这一回不再跪坐在神像前，她朝哪吒走的很近，然后倚靠着他坐。

        哪吒不言不语，一如往常。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