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继续往说去：

        就如同很多人知太阳东升西落，但说不上来为什么东升西落。

        “你直播时不是也说过，法无善恶，人有好坏吗？”

        游梦之终于知对方的违和来自哪里，认知偏差，偏执，病，这些单拎来都是很难打的牌，现在现在同一个人上。

        “理来说，给那个女人挽回她的丈夫，绰绰有余。”

        在他从小的生长环境里，善恶之争是毫无意义的，每个人都是忙碌且利己的。

        “于是我告诉他，这个古曼童的里脏是用丝绸和香料填充的，和外面那些用‘脏’作脏，需要每顿供奉生的小鬼不同，它的脾气就是十分温和，甚至带着些许懦弱的。”

        “而且，你应该明白我的。”

        “它没有长大，没有那么的功效，但胜在不会害人，脾温和。”

        他难以明白对常人来说轻而易举就能理解的很多东西。

        “而且，都是横死。”

        “他拜了几拜，随后走了。”

        “他在‘熟’古曼童，将一个温和的古曼童生生扯地狱，变成小鬼。”

        佘衾修长的手指划过游梦之的唇，指尖携带的冰凉令游梦之瞬间回魂。

        “被那个本该乖巧的古曼童杀害的。”

        “我已经度化了南的骸骨，且用自己的血和长明灯油将骸骨封存。”

        “告诉我，是我的古曼童不够好，还是他的贪心作怪了？”

        “告诉我，为什么她为什么会这样选择？”

        “他得到了很多钱，甚至又专门来我这儿跑了一趟，给我供奉了很多钱财。”

        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他给的东西明明能这么用，但却有别人选择了那样用。

        佘衾似乎真的十分困惑，那是他这些年来，都没能领会明悟的东西。

        游梦之的心缓慢沉，几乎是瞬间，她便明白了佘衾的思维逻辑里，为什么他不是过错方，甚至是在‘救人’。

        游梦之心中不好的预几乎达到，而佘衾接来的话，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想：

        佘衾松开扣住游梦之脖的手，勾起一边被丢在床上的项链，向游梦之展示佛牌的景象：

        “还是给予她机会的我有错？”

        “然后又是两个月，他一家六，全都死了。”

        “但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他在赌场大杀四方的消息。”

        因为最要命的是，他的本意，发，或许确实是在救人。

        “我去收回古曼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家一直都用生，香烟，和一些成人录像来供奉他。”

        佘衾勾起嘴角，笑意中沾染着些许嘲，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