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钟铉叫住了秦时，很温和的看着他说：“镇妖司的况你大约也了解一些。如今陇西一带几乎无人可用，江南、河东河西也都举步维艰。比起明面上的敌人，这些躲在暗的家伙更让人防不胜防。”

        如果他不想一直被动的被各种麻烦欺负到上，时时担心自己以及自己的孩会被各路妖怪觊觎，当成大补伺机攫取……他就必须要成为那个主动刀的人。

        秦时却忍不住，抱着它们俩哈哈笑了起来。

        当秦时再一次听到这个问题，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因为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没有一桃花源可以让他躲去。

        “你大概也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国运衰弱，妖孽横生。镇妖司在这个时候所承担的压力要比前朝时候更重。我这里从来都不是什么升官发财的好去，要论官职升迁，也比不上从军……就是这么一个况。”

        是他被蛊雕群包围时的绝望，以及落了野羊坡的陷阱里时，那种无路可走的破罐破摔。是他被妖怪和比妖怪还要冷血的人类绝境时一句发狠的“妈的，老跟它们拼了！”

        秦时猜到钟铉会跟他说儿什么的。但他一直以为那会是在钟铉找魏舟或者李玄机了解了他的底细之后。

        钟铉望着他，他的神有些无奈，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豪迈，坦然说：“人活天地间，有些事，总要去的。”

        掖庭是后，外人不便久留。待魏舟也醒来之后，钟铉就将他们送。魏舟和秦时都已将大分的事告诉了钟铉，至于他怎么跟裴元理解释，怎么跟圣上汇报，那就不是他们该心的事了。

        是的，秦时心想，这就是他年少时的困惑与不满。那个时候他一直纠结的也是这一：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可为什么非得是我呢？

        他不想让小黄豆的后代再像它自己一样，从刚一生就颠沛离；不想再见到柳风语那样肯花心思维护普通人类的大妖被人暗算；他也不想见到许昭容这样的无辜之人，莫名其妙就被一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妖毁掉了一生。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为什么一定是我？

了一伙儿的小黄豆，简直无可奈何。

        秦时心有些茫然，他发现自己很久很久没有再想起这些事了。如今再一次想到这个问题，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自己叛逆的青时光，不是那些无人可以诉说的委屈愤怒，而是他被关在石雀城外的小院里时，满心的愤怒。

        他没想到钟铉会选择这样的时候。但这个时机，却又让秦时受到了一种……诚意。

        秦时默然。

        当他变成了一个需要缉妖师来救助的人，他才会知，那种期盼是多么的痛苦与迫切。